林彥哆嗦了下姐、姐夫雖然滿地尸體的情景可怕了點,但還好是熟人,并不是被埋伏了。
這位姐夫兩年多未見,不見記憶中的溫潤,看著比從前更加沉穩。眉眼凌厲冷峻,像是烈陽,又像是漩渦。平靜之下是不動聲色的微險和壓迫。
林彥想起那些有關于他的傳言,心里有些沒底。他真的殺了那么多人嗎
陸焰全神貫注地盯著林溪,看都沒看他。“林彥,你先回去。”
“好、好的姐夫。”林彥向來心大,回想從前,姐夫對自己一直也挺好,就不怎么害怕了。試問武將誰沒殺過人,陸焰也就殺的多了一點。好吧,很多點。
他乖巧地應了一聲,識時務地腳底抹油跑了。
若真遇到危險,那他不可能一走了之。
但是夫妻倆的事他這個弟弟可不想管,也管不著的。這種熱鬧可不能亂湊,很可能被誤傷。老姐啊老姐,只能怪你太過貪財這次你就認栽吧
林溪默默嘆息,這小王八蛋逃跑功夫見長啊,背影看著還挺幸災樂禍。
單武拔出劍,握緊道小姐你先走,我來幫你斷后。在他看來大小姐不去找姑爺,那當然是她自己不愿意。
不管如何,大小姐的意愿被他放在第一位。林溪啊你能擋多久。單武如實道“片刻間,最多三招。”
他不太敢和陸焰對視,總覺得寒意彌漫,仿佛被搭在弓弦的利箭瞄準。握住劍的手心都是汗。
林溪
片刻不就約等于無,那你拔劍干什么這小子倒也不必這么忠心。
把你的劍收回去,我們夫妻之間沒必要動刀動劍。”話音一頓,她輕咳一聲道“我和他有話要說,你也先回吧,帶著三千兩回去。
陸焰上前一步,扣住了她手腕,收緊了手。今日他帶了十幾個一流高手,林溪想溜走絕不可能,但還是抓在手里更安心。
陸焰表情平靜,眼底暗藏瘋狂夫人可謂生財有道,鮮衣怒馬無限風流,可還記得尚有家室
林溪心知不妙,忙說“記得記得。我都如實告訴別人了”老天爺,這
位怎么突然就來了,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單武蹲下來,把地上殘肢斷臂的三千兩收拾好,用一塊布打包起來。
臨走看了眼林溪,心道自己留在這里無用,索性去找國公爺幫忙對啊得去搬救兵大小姐讓他先走,也許就有這一層意思
陸焰眼神炙炙“我看你是嘴不應心,和我成婚很委屈嘛。”不委屈夫君這么俊俏又能干,我覺得開心管他的,先把人哄住再說,反正說漂亮話也不費力。
既如此為何不來見我一直推脫。
林溪
陸焰看著她,雖然知道這個人哄人的話從來都是張口就來。可哪怕他心如磐石,林溪示弱的話也能讓他不由心軟。
既如此,那就更不能放松警惕。
你們在山下守著,不許任何人上來。陸焰話音一落,那十幾個侍衛很快聽命消失了。
四周一片安靜,不相關的人都走了,只剩兩個人。陸焰斯里慢條地抽出腰帶,一圈一圈纏在林溪手腕上。把她雙手綁了起來。
他的外套下擺敞開,倒也多了幾分不羈風流。
“怕你跑了你綁著比較安心,畢竟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說。
沒必要吧。被他這么看著,林溪總覺得不踏實,當然,也不硬氣。
“有必要,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著夫人。”
“是嗎哈哈哈。”林溪勉強笑了兩聲。該死,她也知道瞞著陸焰收禮不好,但是她忍不住現在被人逮住大禍臨頭了。
兩年多不見,這個人仿佛出鞘寶劍,鋒芒盡顯,殺氣四溢。總而言之,看起來就沒以前好糊弄。
陸焰握住腰帶末端,輕輕一拉,把雙手綁住的人拉入懷里。“你和我走,懸賞的錢我數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