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懂。”陸焰聲音幽怨。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在這個人面前都毫無辦法。
雖然不想承認,他等了兩年多,直到今日安排好所有事宜才來接她。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擔心林溪不喜歡自己了,不會跟他走。
所以他才會在出發前,修書給周王,定下了這門親事。讓她無論如此不能拒絕。
分開的這兩年,陸焰更深刻地明白,他不能沒有林溪。他就是自私,不管怎么樣都想把林溪留在身邊。他就想要這個人,哪怕是強求。
于他來說,孤獨曾經稀松平常。但現在不同,沒有她一切似乎都沒了意義,也不再鮮活。
林溪嘆氣,其實她一直敷衍對方,也有那么一點點過分。也許把擔憂說出來的這一刻,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林溪在被子下,碰了一下他的手。“我把得失想得如此清楚,還猶豫不決,那只能是因為我放不下你了。所以,你別哭了。”
這兩年她雖然過得瀟灑,但也沒有一天不想起陸焰。喜歡一個人便心里有
了牽掛。
不見到人還好,還能忍得住,但自從見到了,就什么都拋到腦后了。這種滿足和雀躍,是擊敗再多對手都不能代替的。重逢的那一刻,心里便有了取舍。
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朝朝暮暮。
陸焰你說得是真的嗎還有就是,我沒有哭。“我剛剛明明看見你哭了。”“我沒有哭,我怎么可能哭。”怎么不可能。
沒有。
林溪心下嘆氣,自己惹哭的人,還得是自己哄。借著這個由頭,有些事也要先說出清楚。
她又碰了碰身邊人的胳膊“知道我放不下你,一直想著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就快被你氣死了,以后不能收別的男人禮物。是有那么一點得意,還有開心。
不收了,我保證。其實她還是覺得,收了也未嘗不可,這都是別人心甘情愿送的,又不是她偷蒙拐騙弄來的。
不要白不要。
可是她真是怕了陸焰。好吧,主要是怕對方哭。簡直毫無辦法。
林溪“我呢,以后可能會變得好一點,但保不準也會變得更壞,但你不能勉強我。”陸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殺誰就殺誰,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好。”林溪“那也不至于,我又不是有病。”想殺誰就殺誰你怎么這么極端
首先,要這么干她兄長這一關就過不去。
哎,怎么有人二十歲還怕大哥算了算了,等再過二十年,她四十歲的時候,想必還是會怕大哥。
陸焰“你當我有病吧,這兩年我早就病入膏肓了。”
林溪別胡說八道,你不是馬上就要當皇帝嗎所以,你為什么要拖兩年明明手握大權,再無敵手。
陸焰沉默了片刻,道“我無所謂,我不想你和我成親后不開心,被我連累名聲。有些過場不得不走。只有我一再推遲,大臣一再請求,最后小皇帝堅持退位,言辭懇切地求我登基,才算名正言順,堵上那些幽幽眾口。
這才能說是眾望所歸,天命所向。現在是麻煩了一些,但是省了以后的很多麻煩。
林溪“還是你想得
多。”心眼多得和馬蜂窩一樣。怪不得你一直拖
陸焰輕哼一聲我這還不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