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來越看不清那人了,也許是好不容男當上皇帝,不想把皇位給外人。這才不愿意在宗族里過繼,一心還想著能生出兒子來。
但有些事不能強求。就算生出來了,襁褓嬰兒何堪擔重任,只怕是情況更不妙。
林溪陛下既然要我去和親,總該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吧。
梁境安額角一跳,忍了又忍,到底沒說話。哪有主動找皇帝要東西的不過這次算了,是周帝先找上門的。
既已開了口,如果他當眾呵斥,更是不成體統。陸焰彎了彎嘴角,林溪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么可愛。
欽差怔了怔,反應過來后忙說應該的、應該的,我會和陛下匯報。
欽差心里舒坦了許多,他看向一旁,和國公府嫡女關系過密的男人,有些好奇地問“這位是
誰
看起來倒是內斂沉穩,先前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英國公身上,不曾分心。是以現在才去仔細打量。個子挺好,長得也很英俊,不像英國公麾下大將。
時下風氣開放,世家夫人小姐豢養男寵,和小廝來往過密的事常有耳聞倒不算新鮮事。
只是這位國公府小姐要嫁的人是趙國宸王,最好在婚前還是不要鬧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以免耽誤了大事,所以
他才會硬著頭皮提醒一句。
陸焰雙手抱于胸前,聲音淡淡道“你剛才一直提到我,不想我的口碑竟如此不好,倒是有趣。”
欽差怔了半晌,反應過來哈瞪大眼睛,雙腿一軟摔在了地上,滿臉不可置信。這就是傳聞中的瘋子
他他怎么在這里
陸焰一臉無辜地看向林溪,這真的和他無關。他可是什么都沒做,話都沒有多說一句。別人問起,他如實回答,那也應該很正常吧。
林溪
梁境安冷哼一聲,背著手掉頭往外走。既不方便說話,不方便罵人,那么他何必還留在這里。
索性眼不見為凈。
眼見舅父負手而去,林溪揮了揮手,招呼旁邊的仆從“快快快,還不把地上的人給我拉起來。瞧著頭都給磕破了。
等待仆從把滿臉是血人扶起來,林溪湊上前,認真地說“大人,拜托你多和陛下一些賀禮,我既然是去和親,若是東西帶的太少,豈不是丟了周國的臉
欽差
見人不大會,林溪就權當他默認了,自顧自地又說謝謝謝謝你答應就好。欽差
我剛才驚嚇之下,不但磕破了頭還咬到了舌頭,我可是什么話都沒說啊你怎么能這樣
林溪沒考慮對方心情,又招呼仆從把人扶下去上藥。這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平地摔。萬一摔壞了腦子,記不得她的囑咐怎么辦
至于陸焰,沒那么不堪入目吧,這不是長得還挺好看的。他不過是說話偶爾不太中聽,下手比旁人狠辣一些。
想當皇帝也沒什么吧,大多數皇子都有這個念頭吧這太正常不過了。他為了這個目標做了那么多,又長得好看,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