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也三歲多了,吃喝拉撒會叫人,帶上路也方便。
舅父和兄長信里幾次提起姩姩,林溪就想順帶把女兒起帶回去小住一段時間。
陸焰既不愿意她走,又不愿意女兒走。
但是知道自己攔也沒用,于是不要生氣了。
皇帝情緒不好,朝中股肱大臣私下覲見,勸道“陛下既然不想皇后回去探親,大可以直接下旨。”
話音一頓,又說“老臣早想進言,您對皇后也太過縱容了。”
這位新帝能文能武,堅毅聰慧,是個難得的清明之君,唯一的不足,便是懼內。
陸焰輕嘆了口氣“我沒有在最好的時候遇見皇后,一直很遺憾,所有想對她好一些。”
“已經很好了
“不夠,我還想對她更好。”
進言的大臣連聲嘆氣地走了。
這件事傳出后,再無人敢說一句皇后不是,畢竟說再多也只是白費工夫,搞不好還會開罪于皇帝。
何況皇后又是個性情中人。
什么叫性情中人哦,就是你把她給惹急了,真的會殺人。
殺了還沒地方講理。
孤立整座皇宮三天的
陸焰,終于氣消,自己找了階下了,夜宿在了皇后宮殿。
三更天,燈燭方熄。
陸焰照常去上朝,林溪只是瞇著眼瞧一眼,就翻身繼續睡。
閉上眼前,她記不清答了多少遍“心中有你”“心中只有你”“一定按期回來”“出門在外天天夜里想你”這種話。
總算把人哄好了,也敲定三日后出發去周國。
宮人進來稟告的時候,林溪剛起床盥洗完。
打量著宮女一臉為難,她扶著梳好的發髻道“走吧,我和你去看看。”
“有勞娘娘。”
林溪面上不顯,心中長嘆了口氣。
這個宮里還有什么能讓她煩的,那只能說小崽子。
應付完大了,轉頭又要對付小的,沒辦法,自己挑的夫君自個兒生的孩子,總不能不管。
她的小公主,杯放爹的嬌慣的毫無底線,何妨是別人。
這小鬼從小就機靈,越大小心思越多。
孩子剛滿月那會兒,她瞅著怎么眉眼下巴像陸焰,心里總覺得不服氣,明明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但是陸焰還安慰她,說孩子一天一個樣,等模樣張開了,一定會更像她。
現下長到三歲多,林溪徹底死心了,五官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平心而論,倒是十分漂亮精致。
嗯,鬼心眼也一樣多,在宮里胡作非為,其他人都哄著供著,也就是林溪能治。
“你們誰都管不了我松手。”
還未走近,林溪就聽見帶中氣十足的小奶音,額頭上的青筋一跳,在路上已經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皇子三歲開蒙,姩姩雖不用這般刻苦,陸焰卻手把手教了她不少字。
不算太難的字,基本寫上幾遍小鬼便會了。
林溪感嘆她的聰慧,萬萬沒想到,這小家伙是讀書的料。
陸焰淡淡看了她一眼,說她不如你夫君我幼時天分,你不如多夸夸我,親親我。
疼女兒歸疼女兒,但是女兒的醋,那也是要吃的。
女兒善于讀書,陸焰和林溪商便找了夫子每日教她讀書寫字。
陸焰認為多讀書多點見識,總不會有錯。
林溪想磨一磨對方性子,總不能一天撒著歡到處跑吧。
兩個月前,宮里開了學堂,陸焰考慮到姩姩一人讀書太過寂寥,便幫她找了幾個年紀相仿的陪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