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很慌,非常慌。
他不久前和陛下說完“宮中有蠱氣,上疾在巫蠱。”得了陛下命令帶著人到處挖蠱。
現在已經先后牽連數萬人,這被牽連的人可以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平民在家中行巫術祈禱、或詛咒他人,被江充順著痕跡發現,在江充的暗示下互相指責對方用巫蠱詛咒陛下,讓江充抓了越來越多的人,壯大了巫蠱的聲勢,讓陛下確信確實是有人在行巫蠱術、
第二類是純純的倒霉蛋,在江充還不知道從哪里發覺巫蠱的時候,被江充以莫須有罪名冠上詛咒圣上,大行巫蠱的罪名屈打成招。
第類則是江充的政敵,被江充假公濟私,以巫蠱的名義牽連殺害,同時為了防止被陛下看出自己的私心,江充還在坑害政敵之前,還找了許多不同的替罪羔羊,力求在坑害政敵的同時,渾水摸魚。
但事情好像一不小心鬧大發了,巫蠱一事已經不止是江充在其中動手腳,但凡對未來皇位有點心思,或想要在這場政治斗爭中,得到利益的大臣紛紛下場。
昨天是大行令彈劾御使大夫,后天是中郎將校尉各種將軍亂殺,還有害怕自己被牽連的百姓,紛紛指責對面行巫蠱,希望在這場可怕巫蠱搜捕之中得以保全自身,卻沒想弄巧成拙不僅沒把自己摘出去,還立刻被江充抓了拷打下獄。
現在京師長安、輔地區到各郡、國,已經牽連了數萬人因此而死。
事情發展的事態已經不是江充能控制得了的了,即使他想停業停不下來,因此江充這段時間一直非常恐慌,這么大的事他怎么遮掩得了,所以江充現在反而又開始害怕劉徹的身體好起來,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那江充就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自己給自己加速死亡,都不用等太子上位來殺他了。
但奇妙的事,在惶惶不安一段時間后,陛下并沒有來江充的麻煩,以近乎于默許的姿態,讓江充自由發揮。
能做劉徹手中刀的自認不會有蠢人,相反他們是最會揣測上意的了,有些事不能讓皇帝來說,必須他們自己去意會,隨后將這件事給陛下辦妥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繼續往上走。
自覺揣測到上意的江充,這兩天惶恐消失,他已經做好繼續把巫蠱這件事推行下去,并在心里盤算怎么趁著這個機會把太子拉下去,這樣的好機會簡直千載難逢。
機會只有那么一次,江充已經為太子準備了,星期四巫蠱瘋狂套餐,他甚至不需要太子v他五十,只是希望劉據下崗而已,不需要在就業的那種。
可現在這一切都毀了,天幕明晃晃的指出,他江充屈打成招是冤枉他人,那么陛下在怎么不作為,默許,都必須為數萬冤死者討回公道,不然民怨難平。
所謂默許就是約定成俗不可拆穿,不可明說的事情。
完了
江充癱坐在地,心中是恐慌和怨恨兩種情緒交雜,他現在不在覺得高高懸掛在天上的天幕,是什么后世狗屁神仙,那是妖魔是鬼怪,說不定是有人嫉妒他江充,用巫術詛咒了他,才會發生現在種種不幸。
江充想著,怨者,在心里發誓,如果他最后落不到好,那么誰也別想好,這場巫蠱之禍可不是他一個人造成的。
秦時
正聽著巫蠱之禍的秦朝大臣打了個寒顫,光從天幕所言,他們就能聞到一股血腥的氣味彌漫而出,這巫蠱之禍是好不了了,說不得那個漢朝就此衰敗。
在對比年輕時劉徹的功績,秦朝的大臣,不由得有人感慨“雄主垂暮啊”
也有大臣感慨“親小人,遠賢臣,放縱奸佞小人肆無忌憚,這不就像當初的昭襄王一般嗎想當初秦國的面積多大,要不是昭襄王聽信了范雎的話殺了白起,怎么會使多年戰果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