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這些蛀蟲,貪了大秦的錢財,嬴政無師自通的簡單普法。
將從咸陽速成培養班出來的“人才”,丟到各處去。
能力好的任職官員,能力差之識得些許字,讀完秦法的人,派去教導百姓,讓他們知道那些稅時要交的,那些稅根本沒有。
凡有強征非秦稅者,舉報人可得一石米。
因天幕說過,秦法繁雜百姓不知,為了讓百姓能更好的理解秦法,也為了那些速成班的人,能更簡單的普及相關法律。
嬴政之前大手一揮,帶著文武百官前往零零七的地獄中,重新修改出了一版簡單的秦法。
廢除了諸如百姓不能穿同不同顏色花紋鞋出門,采桑葉不值一錢,服役三十天,男子不能哭等等沒什么必要,懲罰卻嚴苛的罪名。
同時把一些小罪和嚴苛的連坐罪,如亂扔垃圾受“黥”刑,一人犯罪九族連連看,手牽手一起走的刑罰。
當時倒也不是嬴政想要廢除這些罪名,主要是人和人的差距實在過于巨大,即使擁有了紙張,可以開始小范圍普及知識,也不可能那么快培養出有用的人才。
在咸陽官方安排的學館中,光是教會家中有富裕,想要上升的“富裕”人家子弟習字,就已非易事。
在讓人通讀秦史做到知法,普法,笑死根本沒人做得到。
在學館建成第三個月,派人去詢問,現有幾個學子能擔任小史,幾人能去進行普法,得到的結果卻是,能擔任小史人數,遠大于沒有才華的“普法”人時。
嬴政就深刻意識到,在這么下去,沒個年,他是不可能擁有足夠“三老”,把扒在大秦身上吸血的六國蛀蟲抓出來。讓六國的百姓,不在因為不知法,而觸犯法律,給當添加工作量的時候,雙方都滿懷怨氣,六國之民不能歸心。
為了效率,也為了能加快,大秦內部一統萬民歸心的目標,嬴政“忍痛”改掉了祖宗之法。
從原先的重法,小錯嚴懲,兼用了儒家的德仁,給閑著沒事做的儒家派下了繁重的任務。
既提高了人才的利用效率,又將百姓從嚴苛的法律中解脫出來,不必再因小偷小摸的事情就被砍斷手腳,而是派去勞作,大大增加了可用的勞動力。
法律一經推出廣受好評,帶來了巨大的收益,嬴政非常滿意,堅信了祖宗之法就是用來變的。
今天起他就是大家的祖宗,他修改過的法律才是最棒的,修完之后,后代直接照搬代代延續著使用也沒問題。
想到后代,嬴政本來因為普法與農具改革,帶來的巨大收益而變得愉悅的心情直線下降。
在考察了各個公子之后,他發現可能真的疏于管教,孩子一個成器的都沒有。
特別是在對比漢朝的皇帝,尤其是漢武帝,嬴政更是饞的眼睛都要紅了。
誠然天幕剛剛說了漢武帝晚年帶來的巨大禍患,但是人家那不是拉住了,并及時轉型了嗎這足以證明漢武帝劉徹的治國才華。
而且排除掉心中的不喜,單純以君主的眼光去看待劉徹的治國方略。
嬴政不得不承認劉徹真的十分優秀,他在對外的國土擴充,和對內的治國政策,都與嬴政不謀而合,做到了另一個早逝嬴政沒能做完的事情。
若論秦朝的繼承人,劉徹絕不是嬴政心中最理想的繼承人,但單從子嗣上來看,要是能有劉徹這樣的兒子,嬴政做夢都能笑醒。
可惜啊是別人的兒子。
嬴政感慨著發出了一句“生子當如劉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