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圣宏說道“除了專業方面,她不會對某件事過分投入,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就會適可而止或者及時抽身。就說她現在接觸的這個人,在一起耍耍行,深入發展那就比較難了。”
淡淡的煙霧飄散過來,魏圣宏側過頭去,恰好對上梁延商冷峻的目光,他黑衣黑褲立在陰影處,修長的身影給人一種凌冽的壓迫感。
魏圣宏收回視線對莊燁說“我們回去吧。”
兩人拐過屋子,魏圣宏才問起“陶姐的兒子是做什么的怎么從來沒見過”
莊燁說“我也不熟,聽說是個海歸。”
酒局結束,魏圣宏帶著尹澄和陶姐告辭,陶姐很是熱情地拉著尹澄的手腕對她說“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我有個親戚家小孩也想報考地質專業,到時候不懂的咨詢你。”
梁延商坐在一邊,目光落在老媽拉著尹澄的手上。
尹澄匆匆瞥了眼梁延商,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和他媽媽交換聯系方式,這走向多少有點奇特。
一大群人告別了陶姐走出院落聚集在門口互相道別。出租車開了進來,魏圣宏和尹澄先上了車。
坐上車后尹澄朝窗外看去,梁延商的身影出現在這些人的后面,靠在紫銅門上望著她。
車子開出去好遠后,尹澄回過頭看見那道身影依然在那,目送她離開。
梁延商走回后院時,陶姐正帶著阿姨收拾東西。
他拉開椅子調侃道“陶姐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親戚家小孩對地質學感興趣你親戚那邊不是連一個本科都沒考出來嗎”
陶姐將手中的花瓶遞給阿姨,幾步走到梁延商面前說他“別人喊我陶姐你也喊,沒大沒小。”
說罷坐了下來,問道“你清不清楚今天到咱家來的那個魏博士和她帶來的姑娘是不是一對”
梁延商眉梢輕挑“不是。”
“不是就好,我看那姑娘長得漂亮,人也聰明。”
陶姐將品茶時的小插曲說給梁延商聽,她說起一件事來總是夸大其詞,沒完沒了,梁延商從小就怕聽到她嘮叨。只要陶女士一開啟嘮嗑模式,梁延商總要想方設法抽身。
今天倒是例外,梁延商不僅不急著走,還坐在那極有耐心地聽她講,雖然一句話她已經顛過來倒過去說了三次。就連旁邊干活的李阿姨都覺得奇怪,陶姐兒子今天挺閑啊。
陶姐終于把這個小插曲和自己的感受敘述完畢了,問梁延商“這姑娘怎么樣”
梁延商十分迎合地點點頭“挺好。”
陶姐一看兒子點頭,立馬笑靨如花“我也覺得挺好,看著就合眼緣,你花點心思把她追過來。”
“我盡力。”
由于梁延商回答得過于爽快,導致陶姐本來準備的一大堆臺詞并沒有派上用場。
說起梁延商,老大不小的了,之前一說起給他介紹對象,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滿臉不樂意。
所以當他回得如此爽快后,陶姐反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就這么答應了”
“不然呢還要我給你寫個保證書”
陶姐把手機拿出來“你看,號碼我都給你要到了。”
她自以為很高明地將手機遞給梁延商,梁延商瞧著那串數字,嘴角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