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商沒再說話,整個人陷入了沉默,端起酒連干了兩杯,喝得比她還要猛。
他將空掉的酒杯擱在吧臺上,轉過頭來,目光洶涌地盯著她“所以你對謝晉”
“根本不是傳聞中的那樣。”
梁延商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話也沒說,低頭倒酒,滿腹心事。
兩人這頓飯吃了幾個小時,酒也沒少喝。
出了燒鳥店,梁延商問尹澄“開車來的嗎”
“沒有,對這里不熟,怕不好停打車來的。”
“我送你回去。”
兩人都喝了酒,梁延商要送她只能是打車。
“不用了吧,這不是多此一舉嘛,你把我送回家還得再打車回來。”
“想和你多待會非要拆我臺嗎”
他站在路燈下,輪廓分明的骨相,該是凌厲俊冷的樣子,盯著她的時候卻眸色溫柔,這樣的反差在夜風的輕撫下撩動人心,尹澄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往路邊走的時候,尹澄瞧見對面的地鐵站,低頭看了眼時間,對梁延商說“坐地鐵吧,這時候應該還能趕上最后一兩班。”
他們進了地鐵站,站臺冷冷清清,除了很遠處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小伙子,根本沒啥人。
等了沒一會地鐵來了,他們上的這節車廂空空蕩蕩。雖然位置都是空著的,尹澄卻并沒有坐,而是走到對面的門邊。
地鐵再次發動,梁延商扶著把手立在她身前。搖搖晃晃的車廂,飛馳而過的廣告牌,掛壁電視里播放著循環音樂。熟悉的場景此時除了他們一個人也沒有,所有的一切調和成一種令人沉醉的氛圍。
尹澄歪著頭靠在玻璃上,隨著地鐵穿梭在蜿蜒的通道中,她的腦袋也會不時輕微磕碰一下。一只大手穿過她的發絲橫在她與玻璃之間,成了她腦袋的緩沖地帶。
她的后腦落入他手中,掌心的溫度透過發絲傳進心底。
尹澄抬起頭,眸色迷離“梁延商。”
他低下頭,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懸停住,她唇角的笑意融化開來“我今天好像喝多了。”
他雙眸卻依然清潤,臉色也一如往常。
尹澄撇了下嘴角“可是你好像都沒反應。”
梁延商的呼吸很近,有著燙人的灼熱“你想讓我有什么反應”
尹澄的目光滑落到他的唇上,薄厚適中的唇際,令人蕩漾的弧度,更為重要的,他的嘴唇看上去潤潤的,似乎很好親的樣子。
尹澄伸手拽住他的衣襟稍稍用力,他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來。
沒有預兆,沒有言語,只有沸騰的沖動在胸腔蔓延,她抬起頭貼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