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臂圈在她身前,又輕又癢的呼吸像貓爪撓著尹澄的心臟。
“所以你這次過來到底是”
“你覺得呢”
“我師哥覺得你是個仗義的人。”
“呵,凡人。”
“我就是再閑,也不至于為了個大男人跑這么遠待著,我有病嗎”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眼里是讓人沉淪的光“當然是為了你。”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和寵溺“除了你,還能為誰”
雨水不停從石縫外濺進來,似有規律地落在她的心臟上,打濕了最柔軟的部分。
尹澄垂下眸,唇邊蔓開淺淺的笑意。但是沒一會她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梁延商。”她聲音異樣地叫了他一聲。
“怎么了”他問道。
“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寂靜,詭異的寂靜彌漫在兩人之間。
不僅沒人再說話,就連姿勢都變得僵硬。
直到梁延商不太自然地挪動了一下坐姿“這都能感覺到”
“你硌我半天了。”
“”
又是寂靜,本來和諧溫馨的氛圍突然就陷入了無比尷尬之境地。
“懷里坐著個有感覺的女人,我又不是和尚。”
他的存在感太強烈,即便已經努力調整坐姿了,尹澄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弄得她有些不知所措,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問題。
如此僵持了兩分鐘,在這兩分鐘里,尹澄腦中閃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擔心梁延商會憋不住,據說男人憋到一定程度會獸性大發,但是這個地方實在不利于發揮。
她又想怎么樣能消下去,需不需要跟他說點別的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說實在的,她有點擔心他。
梁延商卻忽然直起身子對她說“你坐著,我出去。”
“你出去干嘛”
“出去淋會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