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對了,羅哲說他手上拿的不是麻繩,是卷尺。當時他拉開卷尺準備測量,警方也的確在他的隨身物品中發現了他口中的卷尺。”
尹澄神情微頓,仰起視線“卷尺和麻繩我還能看錯”
“羅哲整個審訊過程都很冷靜,無論警察怎么盤問,他都表示沒有攻擊你的想法。目前證據不足,無法定他故意傷害。”
尹澄眉頭蹙起“那他當時總是暗示我喝水干嘛呢難道是我自己想多了”
“他應該不會留下那么明顯的把柄。暗示你喝水,也許只是想尋找合適的契機。”
尹澄懊惱道“我是不是下手太快了,應該等他先動手再反擊的”
“我認為你的判斷沒有問題,首先咱們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險。”
“可是現在沒法定他罪。”
梁延商的目光凝重起來“你聽過戀物癖吧”
這個問題太突然,尹澄不解地點了下頭。
“有的男人對絲襪,女性用過的衣物有某方面的沖動和迷戀。這種對物品的癖好可能并不會造成太大的社會危害。但其中有一種叫戀體癖,迷戀對象不是物品而是人體,這部分人群會對女性的頭發、腳趾、腿部或者胸部等一些部位產生性沖動。在戀體癖這個群體里最危險的就是器官偏愛癖。從國外的一些案件來看,發戀常見的有割取乳房,臀部甚至人體器官來滿足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這是一種很極端的戀物癖現象。”
尹澄聽到這里已經臉色發白,下意識雙臂交叉抱著胸“你的意思是羅哲有器官偏愛癖”
“我通過一些途徑查找到他之前的幾條瀏覽記錄,但這并不能證明他有這方面的傾向,只能是對他動機的猜測。”
尹澄追問道“瀏覽記錄是什么內容”
“醫學相關的,單看這些內容都沒什么問題。但如果站在器官偏愛癖的角度來看,他想要的很有可能是女性的內生殖器官。”
“”
尹澄都沒法形容聽到這番話后的心情,震驚之余還有些后怕。她從來沒想過現實生活中,身邊還能有這樣一個心理變態,這都是什么聞所未聞的事
她都開始懷疑難不成之前和同事之間閑聊透露過不打算生育的想法被羅哲注意到了,才會盯上自己。
總之這個猜測一旦發酵,就越來越讓人細思極恐。
“我回來的路上已經把這些信息告訴你師哥了。”
見尹澄面色緊繃,梁延商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岔開了話題“我媽剛才有對你說什么嗎”
說起這個,尹澄不禁問道“你媽不知道我們的事吧”
“還沒來得及說,想讓他們知道嗎”
“還是別了吧,剛確定關系就告訴父母,萬一”
她的聲音在梁延商無比壓迫的眼神中戛然而止,隨即抿起笑意。
梁延商靠在身后的寫字臺上“我媽聯系你的時候,你以為她知道了”
“是啊,我剛跟你通完電話,她就來找我了,我以為她要扔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你呢”
他嘴角微斜“你能同意”
尹澄眉稍飛揚“同意啊,為什么不同意哪里能有這種好事。”
梁延商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腰將她摟到身前,清凌幽怨地注視著她“我就值一千萬”
尹澄彎著眼“一千萬已經很多了。”
她靠在他的雙腿之間,目光落在他微動的喉結上,聽見他清冷沉磁的聲音從頭頂落了下來“別逼我收拾你。”
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門口傳來濤濤稚嫩的嗓音“舅舅,我要告訴陶婆婆你欺負尹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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