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9班郭培辰少說兩句。
南13班夏易你什么意思
南9班郭培辰你私下了解吧。
南13班夏易被群主禁言30天
隨著這條禁言,群里陷入安靜,沒有人再說話。
直到幾十分鐘后,群里才又有了動靜。
南3班劉靜怡我八卦下,尹澄和謝晉結婚了嗎
南1班高舜謝晉是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尹澄。
南6班黃茹薇天吶,上學時嗑的c居然be了哭。
南2班鄭禮子太可惜了,他們那時候經常一起從我們班路過,真是配一臉。
南6班黃茹薇南2班鄭禮子對啊,我還以為他們能走到最后呢
尹澄翻了幾頁關于她和謝晉的討論后,看到了沈廉發的內容。
南1班沈廉抱走我家橙子,你們聊其他人別帶尹澄,我家橙子腳踏實地一心向學,從不利用歪門邪道走捷徑。
沈廉雖沒直說,但大家都能從她的話中品出些什么。群里出現了跟尹澄有聯系的熟人,再議論顯然不太合適了,便紛紛轉移了話題。
尹澄往下繼續翻了幾頁,不再有關于她的議論,直到有一條信息夾雜在這些聊天記錄中間門。
北不一班南1班沈廉她現在單著
沈廉沒有第一時間門看到這條信息,直到很晚的時候,她才在群里回了句北不一班是啊。
群里沒再回復,但是之后肖大鵬私下聯系了她。
看完整個聊天記錄后,尹澄抬起頭問沈廉“你會維護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嗎”
“當然不會。”
那天的信息太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沈廉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現在回過頭來想,他們都畢業這么多年,早都不是熱血青年了,誰會沒事為了個跟自己沒有交集的人站出來與人為敵。
尹澄是沈廉在高中同窗三年的好友,沈廉為她說句話在情理之中,但是群里那個“不一班”又是為哪般呢
沈廉正思索間門,尹澄已經點開了“北不一班”的個人主頁,主頁背景正是一顆圓潤光滑的橙子落入男人掌心的圖片。
沈廉探過頭來問道“所以這個不一班是誰啊”
笑意漸漸在尹澄的臉上蕩漾開來,她鎖了手機還給沈廉“是個不一般的男人。”
魏圣宏在他們那個酒圈里已經算很能喝的了,饒是這樣他也被梁延商的酒量驚到了。他就沒見人這么喝過酒,明明是喊他出來喝,梁延商不跟他碰杯,也不勸他酒,就自顧自地喝。還都是烈性酒,就是水也不至于這樣喝。
兩人喝到凌晨,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魏圣宏見梁延商走路都開始不走直線了,有些擔心他。為了安全起見,魏圣宏提出干脆送他回去。
梁延商擺了擺手,自己叫了輛車就走了。
回到家后,梁延商就不省人事了。腦袋沉得跟昏死過去一樣,沒有一點知覺。
各種夢境混雜著碰撞在一起。一會是尹澄被人圍在宿舍樓里,一會是她滿身墨汁瑟瑟發抖的樣子,一會墨汁又變成了紅色西紅柿。她穿著被弄臟的校服從他身邊走過,努力壓著眼底委屈的樣子。一會她又成了綠皮書里的雪莉博士,受到極盡嘲諷、騷擾、白眼。
一個個場景來回切換,楚楚動人的眼里盛著絕望和無助,那樣的眼神讓梁延商的心臟疼得像被撕裂。
他在夢中就像被困住的野獸,發狂、發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他試圖沖出屏障狂奔到她身邊,將她護在懷里替她阻擋這個世界的險惡。可無論他如何掙脫,如何瘋狂,都無法靠近她。好像他被封印在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她的世界。
這個吊詭的噩夢不知道折磨了他多久,等他猛地坐醒后,發現自己是躺在地毯上的。好似經歷一場劇烈的惡斗,渾身都濕透了。
他反應遲緩地回過頭瞧了眼外面,天仍然是黑著的。他一時間門弄不清是夜里還是已經過了一天。
他掃了眼墻上的鐘,八點多了,他睡了一整個白天。
梁延商起身開始到處找手機,在沙發邊的地上找到了。他摸起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竟然顯示了好幾個尹澄打來的未接來電,他的心口縮緊。還沒做出反應,尹澄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手機在掌心震動,梁延商神情微滯,面對她的來電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鈴聲響了很多遍快要掛斷的時候,他又急促地接通放在耳邊“喂”了聲。
手機那頭傳來尹澄清晰的聲音“梁延商,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