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婭此時從洗手間回來,路過萬一洪的時候側頭掃了眼書上的畫,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梁延商,問他“你為什么要畫我”
萬一洪吃驚地把書拿到潘婭臉旁邊對比了一下,梁延商起身一把奪過書合上。
“誰畫你了”
潘婭走到梁延商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回過身“班上人都知道我英文名叫an。”
“我不知道。”梁延商翹著腿懶得搭理她。
潘婭卻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梁延商,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你發現什么了”
“你上課總盯我看。”
“你頭頂就是鐘,我看幾點下課跟你有毛關系”
潘婭起身傲嬌地甩甩馬尾“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說完她就得意洋洋地回了座位。
胡駿在后門喊“大梁,走,下樓繞一圈去。”
梁延商起身走到門口,越想越晦氣,又折返回來打開書將那張紙撕了下來握成一團。
潘婭回過頭盯著他笑,旁邊的同桌問她“梁延商瘋了連自己書都撕”
潘婭昂著脖子喜形于色“他在為情所困,真拿他沒辦法,我媽不給我早戀的。”
“”
梁延商就這樣背著罪惡過了一周,胸腔里始終壓抑著一團邪火無處釋放,直到那天大課間,碰到二毛幾個圍在一起。
那二毛拍著胸脯得意忘形地吹噓“校領導又抓不到證據證明是我帶頭扔的,就算找到我,我也不會承認的,我傻啊承認了就是校紀處分。”
“那尹會長是怎么發現你的”
二毛臉色有點掛不住“能不能不要跟我提她,我現在聽到她的名字就上火。”
梁延商眉峰微斜,睨向二毛,眼神驟然變得冷厲。在二毛聊到激動之處往后退時,梁延商緩緩伸出左腳,二毛結結實實踩在了他的腳面上。
“你踩到我了。”他聲音沉冷地響起。
二毛往旁邊讓了一步回過頭來“是大梁啊,不好意思,沒看見。”
“我說,你踩到我了。”他眼皮略抬,眸子里寒光攝人。
二毛愣了下“我又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二毛眼前一黑,梁延商上去就給了他一拳。
上午第四節課結束了,梁延商依然頂著本書在綜合樓的過道上罰站。
潘婭過來送本子瞧見梁延商便走了過來停在他身邊,梁延商側過視線瞟了她一眼,當沒看見又移開了目光。
潘婭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我還是跟你說實話吧,我媽不讓我高中早戀,起碼要到大學。”
“關我屁事。”
“我媽還說我以后找對象的標準不能低于一本學歷。以你現在的成績恐怕考不上吧,你要想成為候選人還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