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的第五天,第三個死者出現了。
如果歷史按照二十年后的模樣繼續發展,還會有四個人會在接下來兩天內相繼死亡。
難道她穿越二十年時光,能做的就是眼睜睜地看著一條條生命在眼前被殘忍虐殺嗎
幕后黑手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是為了審判當年的罪人,那么母親最后是因為什么才活下來的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心懷悔過嗎
目前發現的三具尸體,死法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白色的吶喊面具和巨大的恨意。
陳皮的尸體和血泊中的載書釘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似乎遺漏了什么。
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已經被她捕捉到,但仍未被顯意識所解析。
解憶陷入沉思的時候,馮小米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忽然抓著自己的頭發,一臉驚恐地蜷縮著身體蹬上了沙發。
“呼哧呼哧別過來,別過來別找我,不是我”
“你怎么了”離他最近的高山寒好心問道。
“別過來別過來啊”馮小米驚聲尖叫,胡亂揮舞著手臂。
他兩下滾下沙發,在地上打滾不斷,神色痛苦,眼淚和鼻涕失禁一般噴涌而出。
“他毒癮又發了。”高山寒的禮儀讓他說話的時候,有意識地克制著臉上的嫌棄。
“快想想辦法,這些吸毒的人大多有艾滋,我可不想被他咬上一口傳染”宗相宜面露嫌惡和恐懼,推了推高山遙的手。
“我能有什么辦法”高山遙不耐煩道。
馮小米毒癮發作的間歇越來越短,每次發作,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出現幻覺。
“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傷到人。”解憶說,“我在圖書室里見到過捆書的細麻繩,我去拿來捆住他的手。”
“我去吧。”原野站了起來。
眾人都沒有異議,原野很快去圖書室拿回了解憶所說的細麻繩。
眼下這種情況,麻繩雖細,但多捆幾根,也能湊合著使用。
原野利索地把馮小米的雙手和沙發腳捆在一起,馮小米在地上哆嗦慘叫,看上去毫無人類的尊嚴。
解憶隔著一個茶幾看著馮小米的丑態,心情十分復雜。
賭博和毒品,都是一樣的東西,能夠讓一個開化的人類退化為野獸。
她拼盡全力也延續不了自己的生命,而有的人,卻肆意揮霍著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上天多么不公。
“媽的,我出去透透氣。”高山遙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這里的空氣一樣,猛地站起身來。
“我跟你一起。”宗相宜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她把對講機放在沙發上,追上高山遙的腳步,走出了休閑廳。
“晚上恐怕我還會失眠,我去圖書室拿本書回來。”唐柏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我和你一起。”解憶馬上站起來,主動說道。
她也想換個環境和思路,重新理一理目前為止的線索。
人多眼雜的休閑廳對她來說太吵了。
唐柏若沒有反對,兩人前后腳走出休閑廳。
“你在想什么”唐柏若主動開口問道。
“想這幾起兇案。”解憶脫口而出。
“你好像很想抓到兇手。”唐柏若說,“連高山遙那種人,你也愿意去救嗎”
唐柏若的問法讓解憶好一會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道是被唐柏若說中了嗎
緊接著,她反應過來掉入了唐柏若的語言陷阱。
“我只是無法坐視生命被踐踏。”解憶說,“和這個人是誰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