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前毫無特征的溫和笑容不同,這一次,他笑得格外真實。
沒有故意添加的友善,沒有偽裝出來的耐心。
他的笑充滿諷刺和憐憫。
“不用了,我”
高山寒話音未落,隔間門背后忽然產生爆炸
爆炸引發的風浪向著眾人徑直吹來
解憶條件反射蹲下身住,抱住頭,還沒反應過來,風浪驟然被擋在了外面。她抬起頭,發現是原野擋在了她的面前。
片刻后,噼里啪啦的爆炸聲停息,陣陣黑煙從脫落了一半的密室門里冒出。
“咳咳咳”宗相宜咳嗽不止,退到了無障礙衛生間門以外。
“愣著干什么進去看看”原野朝高山遙說。
呆呆看著爆炸的監控室的高山遙這才回過神來“好來了。”
兩個男人先后進入冒著黑煙的監控室,好在里面并未著火,冒煙的是那些監控屏幕和桌上的電腦。
原野走上前去,快速查看了那些機器。
即便單從空氣中濃烈的焦臭氣息來看,這些機器也很難再派上用場了。事實上檢查的結果也是同樣,這些機器都被內部安裝的小型給摧毀了。
“怎么樣了”
解憶也從門外走進了監控室,看見眼前一幕,她皺起了眉。
“都被銷毀了。”原野搖了搖頭,“恐怕是偵探x留下的后手。”
高山遙還在看著那些被炸毀的機器,原野和解憶走出監控室,站到高山寒面前。
“看我有什么用”高山寒一臉笑容,“是偵探x炸的,不是我讓炸的。”
“這監控是實時的還是可以自由選擇時間門段進行回看”原野問。
“美國進口,這點功能當然是有的。”高山寒還是笑著說。
“既然這樣,你一定知道是誰殺了周然、牟雞換和陳皮。”
“我的確知道。”游刃有余的溫和重新回到高山寒的臉上。
“是偵探x還是我們之中的其他人”
原野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眸,沒有錯過高山寒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毒和興奮。
“我知道兇手是誰,但我不會告訴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高山寒微笑著掃視過所有人,“作弊的話,游戲就不好玩了。”
“游戲”原野從牙關里擠出這不可思議的兩個字,“你把這,說成是一場游戲”
“對于我來說,確實是一場游戲。”
高山寒剛剛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他被原野的一拳打得側過臉去,但他表情并未變化,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似乎在品嘗自己鮮血的味道。
從監控室里走出的高山遙正好看見這一幕。
“你他媽的,有病吧你不僅腿瘸了你腦子也壞了,你跟偵探x聯手搞我,你以為你是贏家嗎”
他一個箭步走到高山寒的輪椅前,剛要揮出拳頭,就被已經有了防范的高山寒給單手握住了。
看似病弱的高山寒,至少手上不是缺乏鍛煉的樣子。
高山遙咬牙切齒,又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地瞪著輪椅上的高山寒
“你看看這里看看宴會廳的那張遺像你以為是聯手你個傻逼,你被偵探x利用了就像一開始的我一樣”
高山寒抬起頭,冷冷地和高他一截的高山遙對視。
然后,他無所謂地笑了。
“那又怎樣”高山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