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琳對此不太意外,藺雨舟那么善良又有責任感的人,租她的房子,一定不會只打掃他使用過的空間,他會覺得這一整個房子都歸他管。李斯琳在清香溫軟中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一場好眠。
她倒時差是一把好手,以她的精力,再早幾年的時候甚至不太用倒時差。但此次非洲之行太辛苦了,連日奔波抽干了她作為江湖兒女的豪情和力氣,這一覺睡了十六個小時,睜眼的時候已經下一天的黃昏。
客廳里有輕微響動,她豎著耳朵聽了會兒,能想象得到藺雨舟躡手躡腳輕拿輕放的樣子。她有心嚇他一下,猛地從床上跳下去,一把開了門。
藺雨舟果然被她嚇到,回身看著面色如常的她,手中的購物袋還拎在手里。他周五結束早,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水果蔬菜和肉蛋類,提回來后手指都勒紅了。
李斯琳前一個晚上吃了兩袋泡面,這會兒睡醒了覺得胃里膩住了,掃了眼藺雨舟的購物袋里有黃瓜,就去刷牙洗臉,出來后拿了根黃瓜洗了后坐在沙發上啃,含糊說道“這些東西多少錢咱倆a一下。我估計這兩天不太會下樓,幫你消化一部分。好不好啊”
藺雨舟沒回答她的問題。
他覺得李斯琳對他的認知應該還停留在前幾年他經濟拮據的時候,雖然現在也不太寬裕,但好歹比從前強一點。看到李斯琳的黃瓜幾口就下去半根,又去洗了一根給她。
李斯琳對他這個行為很不解,藺雨舟則說“我看你現在飯量挺大。”
言外之意,一根不夠,兩根恐怕也不太夠。
李斯琳也不扭捏,接過那根,也一并吃了。她睡了一夜,臟辮被“睡服帖”了一點,不那么爆炸了,看起來卻還得很奇怪。
藺雨舟坐在她旁邊,對她說“我今天找中介問了下,學校附近的房子現在很難找。”
“然后呢”
“然后中介說,可能要到四月份才會有很多空房出來。我可以多住一個月嗎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就去找個快捷酒店。只是我不太能負擔得起,我爭取攢攢錢。”
李斯琳覺得藺雨舟不太對。他從前多要強,窮得明明白白,但不跟人訴苦,每天積極陽光。在三年后的今年,他姐姐自己就是小富婆的時候,跟她說他負擔不起快捷酒店錢。
也沒準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李斯琳沒有把別人“趕盡殺絕”的癮,就點頭“行,不著急。你覺得四月什么時候你就能找到房子了”
“運氣好的話,四月二十九號”藺雨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