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去碰他嘴唇。
她不直接吻他,只是用嘴唇擦著他的。柔軟的唇珠壓在他唇上,藺雨舟吸了一口氣,久久未吐出。而他的手,在體側用力攥起,微微抖著。
“藺雨舟,張嘴。”李斯琳像在命令他,聲音卻很輕,又帶著一點嬌。藺雨舟被下了蠱,微啟唇盤,察覺到李斯琳柔軟的舌勾著他的上唇,劃過唇壁,最終找到他顫抖的舌頭。
她追他,他不躲,也不前進。她急了,捶他心口,他嗯了一聲,她趁機裹住他。
溫柔的藺雨舟,就連舌尖都比別人柔軟。一定是因為他的精神干凈,語言也干凈,所以他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接受到了這樣的熏陶,在一個干凈的培皿里成長為干凈的樣子。
他們都因為這個吻失神。
李斯琳本應帶領他,教導他,可到了這個時候,她沒有任何方法論。只是緊緊捏住他衣服,人再向前一步。
她希望藺雨舟能別那么死板,哪怕他伸手抱抱她都能給她無力的身體一個支撐點。于是她去抓他手臂環到自己身后,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貼在她背上。他的手背因為忍耐一定暴起了青筋。
當藺雨舟終于回應她,是帶著不講章法的魯莽的。他轉個身體,將她困在冰箱和他之間。嘴唇撤退一厘米,看著她明亮的眼睛。
終于將手扣到她腦后,將她帶向他。渴求的嘴唇堵住她的,連帶著悸動的身體。
“我的青春期來得太晚了嗎”他貼著她嘴唇問“為什么我這么開心呢。”
他們應該到校園里那棵銀杏樹下去,總會有人站在那接吻。外面的風不歇,他們在風制造的跳動光影里閉著眼睛。這場景太過惑人,她甚至不知何時將雙臂換上他脖頸,將他的口津盡數吞吃,惹出濕靡的響動。
藺雨舟快要窒息了,身體在蘇醒,不小心擦到她,覺得不禮貌,就下意識弓起遠離。李斯琳追著他貼將上去,貼著他嘴唇說
“藺雨舟,從今天起,我要你正視自己的欲望,不為它羞愧,不試圖隱藏。”
“我要你克服你的羞怯,將全部的你展示給我看。”
“是的,我要看到全部的你。”
她看著藺雨舟的眼睛,輕輕親吻他的嘴唇,指尖觸上去,他逃避,大滴的汗水從他額頭滑落。藺雨舟覺得李斯琳試圖解剖他,要逼他接受她不帶幾分情感的原始沖動。他心里有點難受,但他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