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琳又不傻,那小小藺是她爸媽的心尖兒尖兒,著急送過來肯定是有大事,而且不方便帶。她不能用孩子的安全開玩笑,應承下來,再去搬救兵。何韻好歹帶過她,比她和藺雨舟能強點。
顧峻川出門后有點后悔聽藺雨落的“這倆能行嗎”
“我弟我了解,李斯琳我也了解,能行。”在這件事上藺雨落比顧峻川有點魄力,但不多。因為她轉眼就要哭“還沒走呢,就有點想她了。”
兩個人一步三回頭上了車,心里空落落的,顧峻川慫恿藺雨落給藺雨舟發個視頻,藺雨落反問“你為什么不發”
“我開車呢”
“我可以開車。”
“你快發”
顧峻川這會兒知道自己這副鬼樣子有點丟人了,藺雨落發視頻的時候他故意不參與,但耳朵支棱著聽著。小小藺裝哭了一聲,他立馬問“怎么哭了”
李斯琳故意逗他,見他湊過來,立馬掛斷視頻,對付顧峻川這樣的老板她也是有一套的,給顧峻川發消息“給我漲工資,不然這兩天別想看你女兒視頻。”
何韻進門的時候,小小藺正在藺雨舟懷里啃腳丫。小孩子身體軟,輕輕松就把腳丫拽到嘴前,啃得香香的。何韻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進門就給李斯琳擺臉“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瞞著我現在瞞不住了”
“我的媽媽,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老板孩子,讓我有償看一天。”
“哦。”
何韻也到了喜歡小娃娃的年紀,看了眼小小藺,粉雕玉琢的一個小姑娘,還帶著一點自來卷,長睫毛忽閃忽閃的,看到她也沒哭,兀自啃著她的腳丫,偶爾嗷嗷兩聲。何韻心里立馬喜歡起來,連帶著夸獎“你老板夫妻應該也長得不錯。”
“老板娘是藺雨舟他姐,能難看嗎”言外之意,你看看藺雨舟這長相,家族基因好著呢。她不自覺夸了一句藺雨舟,何韻意味深長看她一眼“感情幫小藺他姐帶孩子呢”
“關系復雜,一時之間解釋不清。”
何韻也懶得多問,指揮著他們把那些東西歸置一下。小小藺晚上在李斯琳房間睡,李斯琳主動把床單被罩都換了,再把她的睡眠被和枕鋪在床的正中間。她想好了,小小藺睡中間,她和何韻一人一邊。
小小藺啃著啃著腳丫子開始在藺雨舟懷里靜止,小嘴巴憋著,藺雨舟不敢動,小聲說“好像在拉臭臭。”
何韻看了眼,可不么,因為用力大眼睛都紅了。再過兩分鐘,小手小腳又開始撲騰,是真不嫌自己臭,一點沒哭。
“性格跟舅舅挺像,不愛著急。不像我們李斯琳,小時候拉了尿了晚一分鐘不給換都能把房頂給你掀嘍,受多大委屈似的,都換完了還哭呢,見到奶奶姥姥嗷嗷嗷地告狀。”何韻說起這些來非常形象,藺雨舟借以想象李斯琳小時候的樣子,她現在也喜歡告狀。
“還有,你看小小藺啃腳丫,李斯琳小時候吃屎”
“媽”李斯琳急了“你怎么拆我臺”哪個正常媽媽會說自己女兒小時候吃屎啊
藺雨舟脖子都伸長了,聽不到怎么吃屎的有點著急,就在一邊搭話“怎么吃的什么味道你還記得嗎”
“藺雨舟你是不是欠揍啊”李斯琳跑過去打他,他也沒躲閃。剛剛幫她擦臉時候的怪異氣氛和難過這會兒都沒了,李斯琳不別扭的時候就是讓人很開心。生生挨了她幾下拍打,他心里也覺得舒坦。
“吃屎未遂。”何韻解釋。那時李斯琳一歲多,夏天天氣熱,光著屁股在地上玩,何韻在廚房做飯,偶爾出來看她一眼。她什么時候拉的不知道,八成是覺得好玩,小手去抓要往嘴里送。何韻嚇死了,一個箭步竄過去,拎著她起來去洗。
藺雨舟聞言忍不住笑,李斯琳為自己辯解“我懂什么啊我那是小孩。”
“別的孩子怎么不想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