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備。”
“那為什么要加好友呢”
“你以后跟別人結婚,會刪了你所有認識的異性并且不再加任何一個異性好友嗎人是社會性動物,誘惑永遠存在,唯一被考驗的就是你自己的心。”
“你這樣的類比很極端。”
藺雨舟無法理解,他對此簡直一竅不通。他只是不想說話,但因為李斯琳把蟹肉都給了他,又覺得自己沒那么生氣了。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但他意識到他距離李斯琳的生活太遠了,他們在過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事實上,除了科學,他們無一相通。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人會走到最后嗎他們的生活激情會不會在日復一日的銼磨中消逝,而最終變得無話可說這個問題很深奧,是藺雨舟從來不曾想過的。書本上沒有標準答案,生活是一場大型開放結局的實驗戲劇。
晚上小小藺睡著后藺雨舟坐在李斯琳床邊,在回自己房間還是就此躺下之間掙扎。他太單純了,李斯琳一眼就看透他。關了燈躺下,把黑暗當作一種挽留。
果然,床那側窸窸窣窣,藺雨舟躺下了,帶著滿腹委屈。
李斯琳手伸過去,拉住他的,輕聲叫他名字“藺雨舟。”
“嗯”
“要么我不去泰國了吧”
“為什么”
“我四月二十八就出發了。”
“這是你的假期,你好好度過。現在退票的話,退票費都夠一個人去玩了。而且我姐和高沛文也會失望。你們三個好幾年沒一起玩了。”
“哦。”
藺雨舟的理智回來了一點,手指捏了捏她食指“李斯琳,我給你直播岑嘉容的接風宴吧。你不在她估計會想跟你說話,到時候大家一起遠程聊天。”
“好。”
“你什么都不用擔心,只管安心度過屬于你的假期。好嗎”
“好。”
“但你對十六歲喜歡的男孩心動,我真的會吃醋。”
“是心跳,跟心動有區別。”
“在我看來沒有區別。”藺雨舟在黑暗中說“我以為人只會在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心跳才會波動。”
李斯琳沒有辯解,等到了五月一號你就會懂的。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