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洲脫掉風衣外套,挽起內里襯衣的袖口,隨意道
“有空去看看婚房,喜歡哪一處就住哪里,裝修風格都由你來敲定。”
沈晚晚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好。
她在他柔軟的地毯上坐下,隨手將碟片塞進放映機。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碟片看電影了,祁洛洲放在這里的這些都是些老片子,敘事風格沉悶的文藝片看得沈晚晚昏昏欲睡。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影片的緣故。
她的心里意外的柔和。
心底像是有播放起非常舒緩的樂曲聲,是愜意而閑適的。
她側過臉,隔著廚房的磨砂玻璃,看見祁洛洲模糊的忙碌身影。
突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沈晚晚的思路。
她看一眼,將電話接起來。
邵逾野后知后覺得到消息,可惜人在外地,一時半會趕不回來,在那頭聲音急切道“邵宏遠找你了有沒有受傷”
“沒,我有保鏢的。”
沈晚晚勸他安心工作“我一切都好,不用為我擔心。”
邵逾野還是有點放心不下“我現在就回來,你等著我”
沈晚晚被他的緊張逗得有點哭笑不得,“只是一個邵宏遠而已,你看視頻了嗎我還扇了他兩巴掌,好解氣的。”
“臥槽真的假的手痛死了噢”
邵逾野又開始心痛了。
沈晚晚被哥哥逗笑了。
“嗯。痛死了。”
她嬌氣地皺了下鼻子,“不過很開心。”
邵逾野在電話那頭無語了下,“行了,你沒事就好,真有什么問題你跟我說。聽到了嗎”
“知道啦”
“你安心工作吧。”
哄完操心的兄長大人,沈晚晚看向餐桌方向,祁洛洲已經將燒好的菜端上桌。
“來吃飯了。”
沈晚晚走到餐桌邊,祁洛洲準備的并不豐盛,兩葷兩素。
他將碗和筷子一起遞過來“嘗嘗我的手藝”
雖然賣相比哥哥做的是要好不少,色澤看著也都非常誘人,但沈晚晚仍舊將丑話說在前頭。
“祁洛洲,你讓我等了這么久,等會要是不好吃,我要發火的。”
她等了一個小時。
沈晚晚小心翼翼將一塊糖醋里脊放進嘴里。
酸酸甜甜的滋味一下在口中蔓延開,竟然意外得好吃的
剛才還一臉抵觸的沈小姐當場靈魂發問
“你以后都會給我做菜嗎”
她的眼睛看起來亮晶晶的。
祁洛洲笑了下“如果你喜歡的話。”
沈晚晚“嘖”了聲,小聲道“別太完美。”
他事事都如此與她適配,叫她心底浮起一絲不真實感。
世間當真會有如此與她合適的人嗎
祁洛洲笑意盈盈“勉強當你這一句是贊賞。”
兩人吃完飯,祁洛洲洗了碗后,嫌身上油煙味重,去浴室里洗澡。
聽著浴室里水聲嘩啦,沈晚晚還沒來得及想歪,身上的小光團倒是率先紅了臉。
你們接下來該不會要發生醬醬釀釀的事情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它先休眠一下下噢。
沈晚晚輕笑“嗯,不僅要醬醬釀釀,還要釀釀醬醬。”
她跟說繞口令似的。
小光團害羞地在空中抖了抖你為什么每次說這個都不臉紅啊
宿主真的很一般的女生好不一樣
難道不都會害羞緊張嗎
沈晚晚回得理所當然
“做快樂的事害羞什么”
啊啊啊
小光團的身上變得更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