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事事以陸道蓮為先,還為他沖鋒陷陣,到處造勢。
都該死。
可是任他們的人刁難,明里暗里動作不斷,陸道蓮這邊依舊宛若銅墻鐵壁般不好攻破。
好在,在眾人都以為拿他全無辦法的時候,終于探查出了他的其他弱點。據梁美人在鴻燕府的兄弟所報,陸道蓮有一位女眷,姓蘇。頗為得寵。
其本是與他一同返京的,結果那天夜里他血洗長街,身邊根本沒有女郎身影,想必是秘密入京,方能瞞天過海。
此女不僅深受
陸道蓮的看重,還懷有身孕,須得好生利用。
按照清暉的話,今日所有出入這座殿宇的宮人被召集在此,一排排跪下。
上座的位置被陸道蓮所占據,不知是否為了避其鋒芒,梁美人識時務地沒再他跟寶嫣面前久留,來到清暉身旁,與她一同審問。
而宴席上的貴女們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出了這種事,有人自命不凡,全當旁觀了一場好戲,有人心不在焉,想的都是別的算計。
總之各懷鬼胎,靜等這場審問的結果。
清暉人都齊了,是誰將蘇女郎請去偏殿的出來。跪著的宮人將頭垂得又深又低,無一人敢回話。清暉怒目瞪向她們,再次呵斥,“還不出來若是被本官抓到,本宮剝了她的皮,給蘇女郎賠
罪。
梁美人冷眼旁觀夠了,開口示意“既然無人敢應,那就讓蘇夫人代蘇女郎前來指認吧,你們打過照面,看看那個不懷好意,想要謀害蘇女郎的在不在這群人里頭。
說著,她命令道“都抬起頭來。”宮人們速度不一,皆是忐忑的抬起頭,其中一道身影卻遲遲不肯起身,出于害怕更是瑟瑟發抖。
清暉示意侍衛上前,將躲在里頭的宮人當眾揪出來,再扳起她的臉,讓寶嫣和林氏都好好認認,此人有做賊心虛的跡象,兩位請看,是不是她
經過仔細打量,寶嫣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眼前人。
因為那個官人在出現在她們跟前時,就因打翻湯水,而飛快跪在地上求她原諒了,其頭就跟剛才一樣,害怕地低著,看不太清到底長什么模樣。
之后請她去偏殿,也是這副姿態。
當時寶嫣還以為對方是出于恭敬和害怕,才這般不敢抬頭視人。現在想來,應該有怕她認出來的嫌疑。
寶嫣猶豫道“我記不清她的臉,尚不知她具體長得什么模樣。只是,看身形倒是有些相似。”她附近林氏也在觀察那個宮人,出于和寶嫣差不多的考量,怕找錯人,不好輕易指認,跟著點了點頭,“這身形,是有些像,只是臉不大確定。”
居然不記得長什么模樣,這可怎么查“還是先問問這賤婢,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吧。”
清暉命令“那就
審吧。”她話音落下,侍衛便松開對宮人的桎梏,公主問話,老實回答。
“本宮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你將蘇女郎引至偏殿的那些毒蟲,是不是你放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這樣做
“說”
面對雷霆般的呵斥,宮人還是死犟著不肯開口,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然而很快她就被侍衛提起,隨即被狠甩了兩記耳光。
宮人嘴角滲血,頭暈眼花。
清暉高高在上地脾睨下來“本宮最后問你一次,你還不肯說,本宮便當你認了。你是想死,還是將你所知道都說出來
奴,奴婢
在威壓之下,宮人不敵清暉死亡般的凝視,在面無血色地朝她身后小心翼翼望去,又在觸及到一雙幽深卻更加可怕的眼睛后,被嚇得腰身一軟,匍在地上求饒“是,是我,是我給蘇女郎引的路,公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