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捏住,陸道蓮語氣已然變得危險不一樣了,這么晚了,弟妹一個人大著肚子能去哪,留下吧,他不在,孤來照顧你。
他還記得她懷孕了,這樣還不肯放過她寶嫣搖頭拒絕不,不行的,若是夫君找來
陸道蓮語出驚人“那就叫他好生看著吧。”寶嫣愕然。
儼然忘了反抗,陸道蓮終于撕破偽裝,開始對所謂的弟妹動手,“放松些”人在他手上,寶嫣不得不屈辱配合。
等到陸道蓮終于進去,寶嫣神魂也丟了大半,而當陸道蓮真正行動起來,她另一半魂好似也要保不住了,他嘴上雖不干凈,可這種事上總是照顧她居多。
連日來積攢的陰霾在今夜被沖散,一種暢快令俊臉與花容都布滿了紅暈。
長樂宮冬夜如春夜,與其相比,其他宮中皆不得眠。
漢幽帝一朝醒來,本以為無法無天的太子能得到管束,然而結果和眾人所期盼相差甚遠,圣人不僅對太子的做法沒有一絲不滿,似乎還想繼續放權給他,讓他代理朝政。
即使有人上奏,太子是沒有經過商議,就立下的,實在不夠謹慎,期望陛下能再考慮考慮其他幾位皇子。
然而漢幽帝仿佛沒瞧見奏折一樣,亦或是在朝政的第二日,就讓人將上奏的臣子拖了下去。
太子是他定下的,他乃天下之主,整個大漢都是他的。
立太子還需要與誰商議不成
大概是見到下場都不大好,想要參陸道蓮一本的人都收回了小動作,只期望哪天太子自己犯了事,將把柄遞到他們言官手上。
天子對太子的這份寵愛和看重,一時被傳唱到宮外。
宮內寶嫣也有所耳聞,旁人都只看到漢幽帝對陸道蓮的重視,寶嫣卻看到了不一樣的問題,聯想到陸道蓮曾在昭玄寺,對她說過的話。
寶嫣喃喃道這難道不是捧殺
在漢幽帝那,太子仿佛不會出錯一樣。
若是心性不穩的,早就恃寵而驕,行徑越發過分起來。但陸道蓮至今,在朝堂做的事都稱得上穩妥漂亮,沒有絲毫把柄落于人手。
若要真說有什么瑕疵,那大概是人品、私事上的
外人不知她跟陸道蓮當初是怎么在一起的,真要追究,恐怕還要牽扯到晏子淵,到時不知那些人還會怎么攻訐他。
寶嫣眉上縈繞一抹清愁,
很快就被走進屋內的人給打斷,陸道蓮從她身后擁過來,貼著她耳根問發什么呆
他的靠近,令寶嫣不由得心生甜蜜,她對這個人好像真有了說不出的情意。
瞧不見人,會想,見了會羞。
聽見他消息,更會替他思慮擔憂,這回不僅是陸道蓮一個人犯相思,寶嫣也陷了進來,逃不開這情愛旋渦。
偏著頭,任由陸道蓮在她脖頸落下細吻,寶嫣不好意思地道“你不是上朝去了,怎么就回來了
今日議事不多,早散了。”陸道蓮環著她腰,手放在寶嫣肚子上,更關心地問“怎么樣,我不在,他們有沒有鬧你
因為不知肚里的是小郎還是女娘,陸道蓮便以“他們”稱呼,誰也不得罪。寶嫣害羞搖頭沒有,太醫來看過,還要等些時日才有動靜的。你別這么急。
陸道蓮理所當然道“為何不急,就是因為有他們,如今抱你,還得隔著肚子。”這是指不像以前,能讓寶嫣沒有距離地和他接觸。
但是寶嫣好像想到別處去了,面頰一團緋紅。忽而來人,打破這滿室甜蜜,殿下,陛下安排了宮宴,請殿下和女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