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如同被嚇到般,羞憤地斥責道“你瘋了,晏子淵,放開,快放開”哼,哪怕你現在不從我,死了我也要
寶嫣突地不掙扎了,怔怔地望向他身后。
晏子淵察覺到古怪,剛要回頭,一股無法承受的力道將他猛地從寶嫣身上扯開,隨即映入眼簾的是方才面色灰白,宛若死人的陸道蓮的臉。
他駭然一跳,以為是詐尸,然而迎面來的還有對方揮出的拳頭,晏子淵胸口遭到重擊,嘔出一口鮮血猝然倒地。
不對,他根本沒死,都是假的。
他聽見那人踩著他的背,冷酷無情道“你膽子倒是大,敢碰你嫂嫂。”
而剛剛被他動手動腳的婦人,嬌滴滴的,語調興奮又小心翼翼地問“夫君,我,我剛才演得好不好
晏子淵想抬頭看看這對無恥的夫婦,結果還是被陸道蓮一腳踩回地上,一臉痛苦地趴著,“你們合起來玩我
陸道蓮偏頭觀察寶嫣,等發現她衣裳只是略亂,沒有哪里受傷才冷冷回道“想什么呢,阿淵,為兄可沒那個意愿,真要說是為什么安排這一出,應當說,是為兄在教你嫂嫂,抓笨蛋罷了。
寶嫣感覺那聲“笨蛋”,應當
不只是在說晏子淵,還另有所指。
陸道蓮定然還在因為之前的事,覺得她笨,寶嫣剛惹得他不開心,這時候只想哄他,也不想計較。
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說“夫君,我,我不笨,我很聽你話的。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陸道蓮說要帶她演一場戲,教她怎么整治人,寶嫣有了剛才體驗,正樂在其中,像是跟著青天大人抓壞人的小捕快,刺激又興奮。
小臉一改剛才的悲傷哀痛,膚色嫣紅紅的,望著陸道蓮的眼神,滿眼的崇敬仰慕。
晏子淵遭受陸道蓮一頓毒打教訓,咳得撕心裂肺,什么兄長,他是一點也不留情,晏子淵不止察覺到自己骨頭裂了,怕是內里脾臟已經滲血。
陸道蓮灰敗的俊臉,用了寶嫣脂粉寶匣的里粉掩瑕,才有像現在死人一樣的臉色。
他一句“來人”,便有下屬悄無聲息出現在這里,“去通知賢寧,就說屏山王得手了,請她到未央宮來。
晏子淵一聽就明白陸道蓮想做什么,開始掙扎,臉上血色爆紅,怒聲道“你還沒玩夠還想把她引來這里戲弄
寶嫣為陸道蓮輕輕擦去臉上的粉,看著他目無喜色,睥睨地上的晏子淵微微勾了勾唇,卻不作答。
事已至此,不過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晏子淵自身難保,還想為賢寧擔心
他握住寶嫣的手,對臉上的脂粉漠不關心,反倒替寶嫣整理凌亂的衣裳,“剛才怎么樣,有沒有傷到你。
寶嫣害羞地搖頭,“我不想他碰我,還好你出手了。”
她向陸道蓮表白心跡“嚇死我了,夫君,一想到你真的沒了,我的心里都要變成灰燼了。沒有你,我怎么辦
知道他生氣的寶嫣,慣會說些甜言蜜語,陸道蓮心里聽得有滋有味,面上卻不顯,一副云淡風輕,盡在掌握中的沉穩可靠的模樣,手撫摸寶嫣的臉頰,嘴上應和“剛剛哭了那么久,眼睛都紅了,夫君看看,有沒有哭壞
對于越靠越近的身影,寶嫣越發羞澀,沒,沒有陸道蓮沉聲而溫柔,哄著她把臉對著自己,讓我看看,看看才知道壞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