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齊木楠雄所指出的線索,降谷零與諸伏景光輕易的找到了坐在最角落里面的男人。
似乎這個包廂是專門為了他設計的,里面的裝飾與其他的隔間完全不同。
非常得具有日式風情,與這座整體顯現出法國風格的甜品店格格不入。
降谷零驚訝地發現
這個男人和禪院富江竟然有三分的相似。
同樣是非常純粹的黑色眸子,長發披散在后背,眼睛微微上挑,哪怕只是單純的看著某人,也透露出一種無聲的誘惑來。
如果降谷零剛剛不曾見到禪院富江,這位穿著著繁復花紋織成的和服的先生,也許會更填補他對于傳統美人的想象。
可是,他的精致程度遠遠比不上禪院富江的魔魅。
與本質外向、喜歡搞事情的禪院富江不同,他始終保持著眉目低垂,顯得有點寡淡哀怨。
但也實在不是像會對誰產生偏執瘋狂的占有欲,以至于想要殺死不忠愛人的人。
這就是用毒物殺死了主廚盧卡的人
藤原綾人似乎早就預想到了自己會被發現,或許在給主廚盧卡的戒指加入粉末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他的神情中帶有一種了然的平靜,在降谷零與諸伏景光沒有經過任何招呼推開這扇門時,他已經心里有數了。
于是,他對兩人行了一個貴族的故禮,臉上終于泛出淡淡的微笑
“你們就是盧卡他說的優秀警校生吧果然至少在這些事情上他不會欺騙我,你們的優秀程度遠超我這個廢物之人的想象。”
藤原綾人直接承認了自己就是毒殺情人的兇手
“盧卡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愛他連我這樣的無用之人都如此溫柔,又恨他騙我說最愛的是我。”
“他要是真的愛我的話,就不會總在與客人見面的時候取下我們的定情戒指吧”
降谷零與諸伏景光保持了一種沉默,身為警校生的他們,無法對犯罪分子的作案動機表示任何評價。
他們不會附和罪犯,以減輕其其殺戮后的罪惡感。
哪怕眼前的兩位警校生沒有給予任何反應,藤原綾人仿佛找到了一個內心的出口一般,仍然自顧自地將憋在心里的話一股腦得倒出來
“他根本就不愛我他只是喜歡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只要是有他愛的黑色長發,無論是誰,他都會愛上的”
“你們說他今天是不是死在了他最愛的黑發美人面前”
降谷零仍然維持著警員應有的公允,冷靜地注視著表情漸漸崩壞扭曲,展露出瘋狂的藤原綾人。
他這才讀出了齊木楠雄剛剛用眼神警告他的目的,有些事情讓禪院富江知道了只會增加他的負罪感,這是沒有必要的。
那個推理出一切現實的粉發青年,雖然看上去所以什么事情都莫不關心的樣子,卻有如此愛男朋友的一面嗎
諸伏景光將趕來的警察們帶到藤原綾人面前。
犯罪嫌疑人完全承認自己的所有計劃和罪孽,乖乖的帶上手銬進入押解犯人的警車之中,現在只需要將剩下的人帶去做個筆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