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現在勉強獲得了自由行動權、被迫帶孩子的堂兄伏黑甚爾還能給他更多的免費指導。
他可比同期生們更容易在橫濱混得如魚得水。
只要小心翼翼地避開太宰治就行,有齊木空助制作的特殊戒指在,除非與太宰治產生肢體接觸,否則齊木楠雄對于魔性魅力的壓制不會消失。
禪院富江點點頭表示答應
“我愿意接受這個任務。”
種田火山頭露出一個孺子可教的笑容,他那顆锃亮的大腦門似乎有束光滑過。
當天,種田火山頭就迫不及待地帶著禪院富江親手消除了他在警校明面上的檔案。
熊熊烈火之后,在灰燼之中會出現個新的臥底。
種田火山頭還給禪院富江重新制作了段人生經歷。
禪院富江這樣的容貌太過出挑,但凡見過他的人很難忘記他,沒有辦法給他創造出個完全嶄新的身份,只能將就著原有的生活痕跡進行加工。
種田火山頭拿出沓資料要求禪院富江死死地記下來,這是他墮落于黑暗的全部邏輯。
看著種田火山頭編造的劇情,禪院富江無力吐槽道
“果然賭博是讓人家破人亡的死亡之路。”
禪院富江覺得眼前的故事即視感太強,什么沉迷于賭馬和小鋼珠,導致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上,只能給去橫濱陪酒什么的
你是不是偷了我堂哥伏黑甚爾的人生
而且為什么種田火山頭桑你認為我不是去做牛郎,而是去陪酒啊
種田火山頭看著禪院富江臉上的驚疑,不得不承認賭博與風俗業聯合起來吃人這社會頑疾。
因為太過于普通發生,所以就算安在禪院富江這樣等級的美人腦袋上,也非常具有真實性這件事情
怎么想也是政府部門的人丟臉吧
連這么基本的社會治安都沒有辦法給普通人兜底。
禪院富江默默地提意見
“可以把我賬本上的所有錢洗遍,然后打給我的侄子侄女嗎我給他們兩人開了新的賬戶。”
種田火山頭疑惑道
“那兩個小孩子都沒有超過十歲,你不是家里還住了個堂哥他可是已經加入你家的戶籍,為什么不直接打給孩子們的監護人”
異能特務科自然不會吞掉屬下人的私人財產。
就算為了禪院富江的臥底事業,偽造出他賭博的各種流水,會也將他的財產安全轉移,重新交回到他的手上。
只是這個接收方也太過奇怪了。
禪院富江扶額
“因為我堂哥剛剛才被我強制戒賭,隨時處于可能復發的過程之中,家里現在管錢的是津美紀醬。”
種田火山頭的表情此刻精彩紛呈,他好像直接揭開了禪院富江家族之中的柜中骷髏。
他都在橫濱黑暗地界呆了這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賭狗的恐怖,以及強制戒賭需要家人耗費的心血精力。
明明他們家中的人好不容易從這份陰影之中掙脫出來,種田火山頭揮揮手又給另外一個成年人搞了這么一份污點。
讓家中有賭狗的人扮演賭狗。
這也太地獄了。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種田火山頭,伏黑甚爾一直是個無業游民,幾乎沒有啥正常的金錢流水,他的暗黑履歷被禪院富江用白蘭給的錢洗了一波,現在已經查不到了。
種田火山頭需要靜靜。
他不多的良心此刻在狠狠地譴責自己。
禪院富江默默地給自家堂哥發消息,伏黑甚爾的秘密終端不用擔心什么人竊取信號
哆啦a夢單推人堂哥,我要去橫濱當賭狗了。你就當我被趕出家門了吧。
伏黑甚爾收到這段信息,臉上立即出現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經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