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服從性測試的一環。
于是禪院富江幾次想要張開口,卻仿佛又覺得說話困難,臉上的表情也是復雜至極,好像手腳該怎么放置都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露出堅定的眼神,整理言語道道
“好,為了任務,我會認真遵守種田長官你的要求。”
在種田火山頭的注視之中,禪院富江認認真真地開始編故事。
哆啦a夢單推人當然要去約會啊,但是,齊木君,我堂哥他生了重病,很需要你借我1000萬日元救急。
齊木楠雄看到禪院富江的回復,心中有一大堆吐槽想要講,最終只歸結到一個感嘆之中。
每一個潛入黑暗方的臥底犧牲真是太大了。
不把自己身上染就一身污泥,如何能夠融入那徹骨冰冷的黑暗
甚至還有可能因為紅方招呼的冷槍而失去生命,永遠也得不到自己應有的榮耀。
齊木楠雄選擇默默配合禪院富江的表演,但是,他會把事情推進速度拉到極致。
齊木我今天早上才碰見了你的堂哥,他可是一點也沒有生病,富江,你是不是背著我去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
種田火山頭看著齊木楠雄毫不留情的措辭,以及回復后禪院富江驟然改變的臉色,心底里面非常滿意。
現在的場景有點戲劇化,但是正正好符合種田火山頭的心意,他繼續火上澆油
“不要著急露餡,再騙他一次。”
禪院富江點頭照做
哆啦a夢單推人怎么會呢齊木君,你一定是看錯了,我堂哥他還在醫院的急救病房里面呆著,醫生剛剛才他下了病危通知書。
哆啦a夢單推人拜托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齊木楠雄在短信里面“憤怒”地回擊
齊木我怎么會認錯他他現在還抱著你的大侄子在你家門口遛彎兒,富江,你剛剛才考上警校,就要做出這樣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嗎
齊木有人給我發匿名短信,說你在歌舞伎廳點牛郎買了四座香檳塔。
齊木你果然還是看不起我對吧因為我太過普通了,所以說你就寂寞到了去做牛郎的金主嗎
禪院富江
香檳塔是什么鬼
禪院富江純黑的眼睛里面出現了大大的問號,楠雄a夢演戲演到這么夸張的嗎他根本沒有去什么歌舞伎廳找牛郎。
禪院富江瞥了種田火山頭一眼,生怕他覺得這個場景蹊蹺,要重新整活。
沒想到,種田火山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禪院富江答應要成為臥底的一刻,他就不著痕跡的給自己待命的屬下發了信息,按照先前布置的任務穩步進行,務必讓禪院富江身敗名裂。
現在,禪院富江為數不多的親人朋友都收到了牛郎的催債短信。
在日本的牛郎店,還不上錢的客人可是會被押去做陪酒女的。
禪院富江趕緊符合人設地對齊木楠雄“攤牌”
哆啦a夢單推人齊木君,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請你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去歌舞伎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