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富江的受害者而已。
在處理過禪院富江之后,隨便叫一個窗的工作人員過來對齊木楠雄實行記憶消除,大便又可以回歸到普通的生活里去。
原本的劇情應該這樣走下去的。
偏偏茈的所有能量在觸碰到齊木楠雄那一瞬間就被消散開來,只掀起來了沙地之中的塵土,給橫濱的海灘留下了一片奇怪的風痕。
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剩。
五條悟哪怕在處理一些術式屬性之中帶有吞噬或消除的咒靈之時,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一般咒術師的咒力如果要用水滴來計量,六眼神子的咒力那就是廣闊深沉的大海,那些咒靈哪怕再貪嘴也有一個咒力的承受極限,完全接不住五條悟一個隨便發出的赫。
空氣又重新安靜。
齊木楠雄與五條悟遙遙對峙。
五條悟對于強者自然也會送上應有的尊重,他這才選擇將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告知齊木楠雄
“你身邊的那一個,是惡的容器、比咒靈還要污穢的東西,你若是繼續選擇和他站在一起,那么我身為咒術師,也會將你視作敵人一起祓除。”
五條悟此刻的語氣無比嚴肅,與剛剛發現禪院富江存在上來搭話時的輕松調笑完全不同,他那雙剔透的海藍色眼睛中的殺意還沒有完全退去。
身為咒術高專的咒術師,五條悟自然有與詛咒之物戰斗至死的覺悟,甚至在流盡最后一絲血液之前,仍然保持暢快的笑意。
每個咒術師骨子里都是瘋子。
五條悟轉移視線看向禪院富江,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污物
“在十年之前,半個咒術界的咒術師和詛咒師都出發去圍剿你,連我耳邊都少了很多糟老頭子無聊的叫喚聲。”
“雖然他們腦子里面全部都是一些骯臟的東西,一個個都是不思進取的爛橘子,至少在實力上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你是靠什么辦法茍活到現在的”
五條悟笑著補充
“披著人類的外殼都感覺很快樂嗎表演一個普通人對于你這樣的詛咒來說會不會太惡心了一點不要再偽裝了,想要毀滅世界、引起人類的爭斗與自相殘殺才是你的本性。”
禪院富江低垂眼睛。
若是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是一個普通的天與咒縛
那么也許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回懟五條悟,他可是一個愛的戰士,自始至終都站在普通人的立場之上。
可是似乎他的本質并不是這樣。
在被要求不使用異能力的時候,禪院富江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不過因為楠雄a夢的告白讓他太過喜悅,短暫地選擇逃避,強迫自己忘記其中的細思極恐,甚至依舊按照從前的約定堅定的選擇了去警校當個普通學生。
禪院富江自覺背負著不可說破的原罪,一旦被如五條悟這樣的人公開揭露出來,那就沒有辦法回到從前那樣平靜的生活之中了。
禪院富江選擇沉默。
齊木楠雄選擇接管這個話題,在有關禪院富江的事情上他最有發言權,堅定道
“五條君,富江不是污物,請你不要在心里侮辱他,沒有經過富江同意而任由他背負的惡意,我會與他一起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