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頗為莫名其妙地坐在了角落里,隨時盯著主客人的酒杯,等候上前服務。
禪院富江覺得此事必有蹊蹺,他可太了解別人對他的好感度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澤田綱吉顯然也是免疫了魔性魅力的存在,他根本沒有對禪院富江產生任何狎昵曖昧的感情,正如他如同天空一般溫暖包容的氣質,他看向禪院富江的神色頗為平和,屬于是來到這個秘密俱樂部里面的客人之中的清流。
五條悟綴在咒術師的隊伍后面,盡管他的實力地位比在場的很多人都強,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參與這些無聊的勢力交際。
他來到這里只是為了給禪院富江的臥底任務拖個底,免得他沒辦法繼續接近澤田綱吉。
沒想到啊,十年過去了,富江君的魅力值依舊威力巨大。
雖然沒有當初所有人不過見了他一面就想要將他獨占的恐怖,以至于引得各方勢力圍剿,現在禪院富江能夠平平安安的出現在普通人的視野里,不至于引發騷亂,卻依然能夠讓彭格列的首領為他改變原則嗎
五條悟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今天晚上談話的流程已經進行過很多次,彭格列是咒術界的大客戶,他們甚至會出錢幫助平民區祓除咒靈。
按理來說兩大勢力間門只需要定期派代表來續簽就可以了,不過這次有變,他們需要祓除并盛附近的咒靈。
澤田綱吉提出要求
“我們希望您盡快派出強大的咒術師祓除并盛周圍突然出現的特級咒靈,以及弄清楚咒胎誕生的原因,并且配合我們彭格列的安排,不能夠隨意探聽其中的信息。”
并盛町是彭格列在日本的觸角,是他們遠在意大利影響局勢的堡壘。
彭格列必須保證并盛町的完全控制權,不允許任何其他的勢力滲透進去。
咒術界壟斷了咒具的制作方法,從格列通過特殊途徑搞到的咒具完全沒有辦法支持長期與咒靈爭斗,反而有可能因為動了咒術界的老橘子們的蛋糕,被更加嚴密地封鎖。
在彭格列的技術部沒有徹底攻破咒具的秘密之前,雇傭咒術師的小錢可以給,沒必要吝嗇。
老橘子最想躺在功勞簿上掙錢,對于彭格列的合理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只是他現在還是不可能在合作條約上簽字
“最近我們咒術界界并不太平,特級咒術師很難調配出來,按照您的保密程序走一遭。”
話里話外都是要加錢的意思。
獄寺隼人內心的暴躁幾乎壓抑不住,他覺得老橘子實在太過貪婪,自家十代目首領都肯按照海外派遣的水平支付報酬,這群人還是不知感恩。
但是出門在外代表的是彭格列家族的體面,在澤田綱吉沒有發話或者暗示的時候,獄寺隼人從不輕舉妄動,為了平復心情,他只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酒精的刺激來壓制胸口的煩悶。
禪院富江自然不會讓客人的酒杯變空。
整個房間門里面只有禪院富江是最低等級的存在,他作為一個裝點門面的花瓶,也要有基本的作用。
酒香再次蔓延開來。
鮮紅的酒液就像是某種暗色的,從瓶口汩汩而出,很難讓獄寺隼人不注意。
為了符合人設,禪院富江今日依舊是一幅浮華虛榮的打扮,仿佛從骨子里面就透露出一種對于財富權勢的渴望。
若不是獄寺隼人注意到禪院富江每次倒酒量的絲毫不變,他或許真的會認為禪院富江就是個普通的墮落人士,那些慣會享樂的afia身邊最常出現的情人。
禪院富江敏銳地察覺到了獄寺隼人隱晦的打量,他非常有職業道德地贈上一個蠱惑的笑容,像是山野里面誘人墮落的畫皮之鬼。
獄寺隼人突然有種被燒到最后的煙灰燙到的感覺。
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是個會抽煙的叛逆酷哥,可以說是老煙槍中的老煙槍,只有在完全怔愣的情況下,他才會被煙灰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