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六眼能夠看穿這個地方的所有墻壁,他人出去了,注意力還保留在這里,一旦有什么不妥的事情發生,他會過來撈人。
盡管這個房間門只剩下了這第一次見面的澤田綱吉,禪院富江的直覺卻沒有任何警報。
禪院富江不討厭任何沒有用目光冒犯他的人,所以他頗為平靜地與澤田綱吉對視,微笑依舊完美
“這位客人,請問您需要什么額外的服務嗎”
在禪院富江說出這樣平平淡淡的曖昧暗示時,澤田綱吉的眉毛第一次皺起來。
他一定是很少表露出如此強烈的不悅,因為他的額頭如此光潔,沒有一根皺紋,所以才顯得此刻的表情如此充滿了違和感。
一直注意著自家首領狀態的獄寺隼人不敢置信,他原本想要勸誡澤田綱吉的動作都遲滯在原地。
十代目他、居然在生氣
澤田綱吉莫名地覺得一股憤怒,他的眼睛此刻如堅冰一樣冷,卻與進入死氣之炎后極端冷靜的樣子完全不同,他的胸口起伏很大。
倒不是一種被下等人冒犯人格后的不悅,而是一種不知該向誰發泄的、關于命運的不公感。
澤田綱吉在經歷一場沒有立場的心痛。
為了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美人。
不知緣由,卻如此強烈。
現在的距離如此接近,澤田綱吉能夠嗅到禪院富江身上故意噴灑的香水,一種前調刺激勾人,中后調瞬時軟綿綿下來的味道。
像澤田綱吉在afia酒會上見到的每一個生活奢靡墮落的交際花,他們今天會是這個家族首領的情人,明天又不知道會去到哪個權勢者的床上。
禪院富江此刻平靜的態度落到澤田綱吉的眼中就是一種麻木。
是那種早就失去了活力卻被保留了色彩的干花。
就算看起來再怎么鮮活,氣味再怎么香甜,都是已經被過的死物。
讓澤田綱吉不敢細想禪院富江從前在這個秘密俱樂部里面的各種遭遇。
超直感告訴澤田綱吉,禪院富江從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開始,笑容一直是假的。
可是依然如此具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所有人的視線都時不時的往他的身上掃過,想看一塊漂亮的白玉,或者說一塊好吃的脂膏。
他們的眼神讓澤田綱吉很不喜歡。
他們冒犯著禪院富江,就像在冒犯澤田綱吉一樣。
如果不是繼承了彭格列家族,知道自家血緣譜系里面的所有親人,自家奈奈媽媽的確只生了他一個獨子,澤田綱吉一定會覺得超直感帶給他關于血脈的呼喚是真實的。
澤田綱吉并不知道,有白蘭作為保證,在平行世界里面他們真的是血緣親族。
澤田綱吉的語氣有些僵硬
“你干這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