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招呼高都縣縣令“這一路北上晉陽,沿路關卡可有你認識的官員”
高都縣縣令秒懂,投名狀他早有準備,淡定地道“下官與泫氏縣縣令相熟,愿意為先驅,為騎都尉開路。”他和泫氏縣縣令有個的交情,也就公文往來,以及每年年底去晉陽刺史府內聚會的時候見上一面而已,但是高都縣縣令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勸說泫氏縣縣令投降。
高都縣城墻年久失修,泫氏縣城墻也是如此;高都縣衙役加上士卒不到十個人,泫氏縣也是如此;高都縣縣令不可能為了司馬氏的天下掉腦袋,泫氏縣縣令也是如此。
高都縣縣令憑什么不能說服泫氏縣縣令投降
次日,泫氏縣縣令看到高都縣縣令的時候,指著高都縣縣令的手指都顫抖了“你為何不早說你是自己人”
泫氏縣縣令幸福的淚水順著臉龐滑落,他哽咽著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胡騎都尉。”忽然翻身大哭“胡騎都尉,我好想你啊。”下一秒暴跳如雷“來人,快準備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來人,快召集全縣父老鄉親夾道歡迎胡騎都尉”
高都縣縣令負手而立,鄙夷地道“何以如此”這也太下作了,好歹有些節操。
泫氏縣縣令冷冷地看高都縣縣令,你腦子不好,沒想到這些基本操作,就不許我做到了
胡問靜率數千先鋒長驅直入,過了泫氏縣,道路越來越窄,兩邊都是山頭。
泫氏縣縣令騎在馬上,指著前方道“這一路有些不好走,但前面很快就是長治縣,長治縣東側山區中有關卡曰壺關,地形很是險惡,我等倒是不需要路徑壺關,若是胡騎都尉取了并州得勝還朝,倒是不妨抽出時間去壺關稍坐。”
姚青鋒用力點頭,期盼地看著胡問靜,壺關也算是天下名關,到都到了,一定要去逛逛。
前方號角聲響。
泫氏縣縣令一怔,不明所以。
姚青鋒厲聲道“有埋伏列陣”
數千人充滿列陣,前方遠處,數騎斥候拼命地向這里跑,一個斥候的背上還有一支箭矢嵌在紙甲上搖晃著,遠遠的就大聲的叫嚷“有埋伏十里外有數萬人埋伏”
遠處,各種號角聲不斷地鳴響,狹窄的山區內四面八方都在回響著號角聲,仿佛到處都是敵人。一些士卒驚恐地看著四周,一直聽說被埋伏后就會死無葬生之地,沒想到竟然被自己遇到了。
一群軍官粗暴地呵斥著“都站好了”“拿起刀劍,準備迎戰”士卒們驚慌地列陣,可怎么也無法完成列陣。
胡問靜帶來的萬余士卒中農莊的農夫軍和中央軍士卒各半,跟隨她的三千前鋒軍也是如此,但此刻不論是農夫軍還是中央軍士卒個個驚慌失措,有士卒凄厲的叫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凄厲的叫聲讓更多的士卒驚慌失措,不斷地四處張望,好像隨時有敵人從身邊冒出來。
胡問靜大聲地道“所有人看兩邊,有沒有幾百萬個敵人殺出來”
三千士卒驚恐地看著四周的崇山和樹林,好像沒有。
胡問靜大聲地道“大家都看仔細了,會不會有無數滾木礌石從山上落下來,把我們砸成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