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斯轉頭看瑯琊王氏的子弟,淡淡地道“你們誰老實交代了在各地的王氏子弟支脈以及隱藏的糧食財寶武器,本將軍就饒了誰的性命。”
數百瑯琊王氏子弟惡狠狠又鄙夷地看著陸易斯,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不就是威脅恐嚇嗎瑯琊王氏子弟是天下精英,胡問靜的朝廷之中有無數大官等著拉攏王氏子弟進入朝廷呢,陸易斯怎么敢傷害王氏子弟。
有王氏子弟心中更是冷笑“王某用這種手段逼供三姨娘招出偷藏的錢財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也想在王某面前用這種手段”
陸易斯嘴角露出冷笑,道“來人,第一排的瑯琊王氏子弟統統殺了”
慘叫聲中,十幾個瑯琊王氏子弟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余瑯琊王氏子弟凄厲地慘叫,怎么都想不到頂級門閥瑯琊王氏子弟竟然真的像一條野狗一樣殺了。
有王氏子弟對著王衍大哭“閥主閥主你快說出來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這瑯琊王氏的支脈子弟的名單和隱藏的錢財糧食武器等等當然不是只有王衍一個人知道,但是此時此刻找王衍卻是最簡單的。
王衍望著陸易斯,只覺陸易斯只是想要王氏財寶的王八蛋,絕不敢殺他的。他淡淡地道“我王氏子弟豈能貪生怕死”料想陸易斯再殺幾個王氏子弟得不到錢財的下落之后就會罷手。
陸易斯繼續問道“本將軍再問一次,各地的王氏子弟支脈和隱藏的錢財糧食在哪里”
又是十幾個瑯琊王氏子弟倒在了血泊之中。
陸易斯卻若無其事,笑著道“本將軍問第三次”一群大楚士卒已經去瑯琊王氏的子弟之中直接拖人了,無數瑯琊王氏子弟凄厲地慘叫,連滾帶爬的擠在一起,頭發散亂,衣衫破裂,涕淚橫流,屎尿齊下者更是不計其數。
一個大楚士卒將王衍拖了出去,王衍臉色大變,怎么會抓他他忍不住一邊伸手去扯其余王氏子弟的手臂,一邊對大楚士卒道“你抓錯人了我是瑯琊王氏的閥主”
那大楚士卒理都不理,只管扯了王衍出來,將他踢倒在地,然后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就等陸易斯一聲令下砍殺了王衍。
王衍心中料定這是陸易斯的虛張聲勢,但看著那高舉過頭,瞄準了他的脖子的滴血的長刀,怎么都沒膽子賭一把,對著陸易斯厲聲叫道“住手老夫愿意說”
陸易斯微笑著看著王衍。
王衍深深地呼吸,從地上站了起來,方才被踢倒在地的時候傷了膝蓋,他站起來的姿勢微微有些狼狽。王衍站起身,寬大的衣袖拍打了身上的塵土,借著這幾秒鐘迅速理清了思路,大聲地道“陸將軍想要謀反,是要殺我瑯琊王氏滅口嗎”
四周頓時寂靜了,無數大楚將士盯著王衍和陸易斯。
王衍心中大定,這回小命暫時保住了。這么多人知道陸易斯要謀反,陸易斯無論如何不能殺了他,否則就是殺人滅口,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押解到了京城,交給胡問靜親自發落。
陸易斯淡淡地笑著“哦”
王衍冷笑道“陸將軍與老夫在兩軍陣前會談,老夫想要說服陸將軍造反謀逆,陸將軍不置可否,一言不發回轉了營地,這不合理”
王衍眼中閃著光,厲聲道“若是陸將軍沒有謀反之心,當時就該斬殺了老夫老夫是瑯琊王氏的閥主,殺了老夫之后這營寨不攻自破。為何陸將軍不敢殺了老夫因為老夫說出了你的密謀,你一直想要造反作亂,卻不曾想被老夫陡然說了出來,你心中驚恐,不知道是哪里泄密了,所以回營地調查。但茲事體大,一時半刻如何查得清楚你就想立刻起兵,殺了老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