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王氏,以及無數躲在豪宅中,躲在塢堡之中坐看天下興衰的門閥都要族滅。”
“不殺光了你們,天下百姓怎么會知道什么是精英,什么是責任”
陸易斯盯著凄厲地慘叫,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的王衍,繼續道“我為什么不怕你誣陷我造反”
她笑了“因為你腦子有病啊刑場之上,大堂之上,沙場之上,若是隨便出來個人喊一聲你要造反,你要弒君什么的,大軍立刻就不聽話了,朝廷立馬猜疑了,那打勝仗何其容易,只要看到人就說對方造反好了。哈哈哈哈哈”
陸易斯真是不理解這些宅斗腦子,怎么會以為語言是多么強大的證據,不知道鄉下老太婆也能站出來指責陌生人造反作亂的嗎宅斗腦真是不知所謂。
陸易斯看著渾身發抖,軟倒在地的瑯琊王氏子弟們,淡淡地道“本將軍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要告訴你們,本將軍是真的想要瑯琊王氏的支脈名單和隱藏的糧食財寶武器,你們誰招供了,本將軍就饒誰一條性命,發配到礦區挖礦。誰若是為了活命胡亂招供忽悠本將軍本將軍就將他千刀萬剮喂狗”
瑯琊王氏子弟中慘叫不絕,終于有人大叫“我知道我知道”立刻有士卒將他拖走審問。
陸易斯淡淡地道“其余人不肯招供,全部殺了。”
慘叫聲中,上萬跪著的百姓和士卒渾身發抖,只覺陸易斯不是人。
陸易斯看了一眼百姓和王氏的士卒們,道“瑯琊王氏的士卒三抽一殺了,剩下的終身挖礦。”
“跟隨瑯琊王氏的百姓十抽一殺了,三抽一挖礦,其余人編入集體農莊。”
“在這里筑京觀,王衍的白骨就放在最上面,記住了,立碑的時候一定要寫清楚是我陸易斯殺的。”
陸易斯屠殺瑯琊王氏的消息傳開,兗州、徐州、青州留下的百姓渾身發抖,哪怕是豫州揚州的集體農莊中無數人聽到陸易斯之名同樣臉色慘白。
豫州謝州牧看著消息,微微嘆氣,做得過了,但是可以理解,作為江東陸家的子弟不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不搞得眾叛親離,怎么在大楚朝立足。
某個城池中,蘇雯雯得知了消息,目瞪口呆“陸易斯是不是聽了我說的要殘忍,要活剮,要多殺人才能立威,然后就發瘋了”
另一個城池中,戴竹仔細地思索,為什么陸易斯大肆聲張尋找瑯琊王氏的寶藏和刀劍,瑯琊王氏為了與司馬越司馬柬爭奪兗州徐州青州已經竭盡全力了,所有隱藏的刀劍甲胄糧食盡數拿了出來,可謂是被戰爭榨干了最后一滴血肉,哪怕還有一些隱藏,也不過是普通門閥藏一些錢財和刀劍的習慣而已,放在朝廷的眼中不值一提,何必鬧得這么聲勢浩大,天下皆知
另個一城池中,劉星皺眉苦思,難道陸易斯在釣魚給一群不服大楚朝,想要謀逆的百姓樹一個目標,然后守株待兔那么,她要不要也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