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攢冷冷地盯著眾人不說話。
有縣令鎮定無比,道“若是太守不管,本縣內所有商鋪要么一齊倒閉,商家挖礦,要么所有商鋪一齊關門,縣內再無商字。”
另一個縣令道“何止商,工字肯定也沒了。”有的工匠直接賣產品,比如鐵匠木匠,如今還敢賣嗎有的工匠倒是不直接賣產品,而是通過商家收購,可商家沒了,這些工匠還有存在的可能嗎
又是一個官員道“只怕農也要沒了。”眾人點頭,知道這“農”是指集體農莊外的那些自有耕地的小菜農。
一個縣令盯著公孫攢,直接問道“公孫太守,你說個明白話,這是不是陛下想要逼迫所有百姓進入集體農莊”
一群官員一齊看著公孫攢,不如此無法解釋胡問靜像個傻瓜一樣出此。
公孫攢斬釘截鐵地道“絕不是”他看著一群不怎么相信的官員道“若是陛下要強行將所有百姓納入集體農莊,需要費這許多力氣嗎”
一群官員想了想,終于緩緩地點頭,胡問靜若是要強行將所有百姓納入集體農莊,一道圣旨就是了,完全沒必要這么折騰。
有官員皺眉道“那么陛下究竟想要干什么”
公孫攢也不明白,他只是道“我等只管按照律法,按照公平二字做好本分,其余事情何必考慮這么多。”
有衙役進來,見了一群官員,尷尬了一秒,然后眼觀鼻,鼻觀心,道“公孫太守,有食鋪被人狀告菜肴中有蟑螂,原告被告都到了府衙,請公孫太守斷案。”
公孫攢與一群縣令一齊轉頭看某個縣令,這種案子是縣令的活計,竟然踢到了府衙,真是有種一群縣令恨不得捶胸頓足了,官場老話“府縣同城,三生不幸”,這是指一個城池中又有縣衙又有府衙,縣令什么威風和權力都沒有,只有背黑鍋的份,沒想到到了今日才知道“府縣同城”還能甩黑鍋啊
那縣令堅決反對,恨不得剖腹證粉“本縣在太守府中開會,縣衙中沒人斷案,衙役移交府衙,這是衙役們失誤了,本縣就在這府衙中斷案,絕不勞煩太守。”
公孫攢冷冷地看著那個縣令,道“不用了,我親自審理。”
一群縣令微笑著看著公孫攢,公孫攢是個不懂向下級甩鍋推卸責任的好上級,但是這種上級基本死得比較早,上一個這樣老實的上級去仰望星空了。
“當當當當食鋪九個食客同時吃到蟑螂,這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想要知道真相的人來府衙看太守老爺斷案咯”
有百姓無所謂,賠錢也賠不到他的頭上,不該賺的黑心錢他不賺,只管做好自己。
有百姓興奮地去看熱鬧,那些老板倒霉他才開心,今晚加餐。
有人發瘋一樣地沖向府衙,一路上撞開了好幾個擋在他身前的人。被撞得的人莫名其妙“有老虎追你嗎”有明眼人道“那個人是狀元樓的老板。”遠處,又是一群人發狂地沖向府衙,立刻被人認了出來,盡數是城內各處食鋪商鋪的掌柜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