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裝備真是掏空了胡問靜的家底,一萬兩千匹戰馬已經讓胡問靜要痛哭了,更讓胡問靜心疼的是那蹶張弩和百萬支上等弩矢,上等弩矢每一支都是銀子啊,還該死的是易耗品胡問靜心疼極了,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想看著銀子射出去。更該死的是蹶張弩竟然也是易耗品
胡問靜實在想不通,道門花了老鼻子的力氣才做了三千把蹶張弩,為什么竟然也是易耗品,一分錢一分貨,這么貴的蹶張弩為什么不是可以用五十年的三年保修期都沒有嗎
胡問靜看著三千精銳士卒就像看著三千堆銀子,果真是人類歷史上“最值錢”的三千士卒。
但與胡問靜不同的是,覃文靜等三千人類歷史上“最值錢”的三千士卒毫無身為人形銀子的覺悟,恨不得把銀子統統射出去。
“從關中北上去羌胡扎居地的道路真是狗屎到了極點,所以無法使用馬車。”這句話就是對道路吐槽這是血與淚啊
沒有馬車,那么裝備和糧草輜重就只能靠人力馬力背負,知道這些裝備和糧草輜重有多重嗎
只說一個士卒的標準裝備好了。
胡問靜根據戰斗中紙甲實際受損位置做了改良,紙甲有的位置加厚了,有的位置改薄了,全套步兵甲長度拖到了膝蓋以下,重達30斤,穿在身上走幾步真是喘口氣都覺得艱難,還要加上腰間門的長劍,手里的長矛,背上的弩箭,每個士卒的負重在四五十斤。
如此負重行走山路的難度可想而知
胡問靜大聲地道“前進奪下前面的城池,修整一日。”
一群士卒大聲地應著,繼續背著負重,牽著四匹馬慢慢地前進。
寧白自言唯恐有哪個士卒腦殘了,將身上的紙甲或者弩箭扔到了道路兩邊的樹林之中,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叫著“別覺得身上的東西重,沒了紙甲,小命就保不住沒了長劍長矛就只有挨打的份,沒有弩箭就打不過騎兵。”
一匹戰馬在她的身邊輕輕嘶鳴,她急忙注意戰馬,唯恐戰馬背上的箭矢和鐵盾有什么閃失。戰馬背上的一捆捆箭矢和一面半身高的鐵盾完好無損,寧白自言松了口氣,又看另兩匹戰馬上的糧食和備用紙甲,同樣完好無損,她這才徹底放心。
一群士卒微笑,白癡才會在打仗的時候扔掉裝備和糧食呢,不就是背著幾十斤的東西走幾步嘛,再苦再累放在小命面前不值一提。
十幾里外,衛岳驚訝地道“胡問靜真的來了”他的心怦怦跳,衛瓘提醒過他,胡問靜絕不會任由羌胡雜居地存在,一定會出兵奪取河套平原,叮囑他從冬天起就修筑城墻準備固守,但是他聽說胡問靜真的來了,依然感到緊張無比。
一個將領道“公子且去延安向衛公稟告,此處交給我等就好。”其余將領用力點頭,衛岳就是一個形象而已,有他在表示衛瓘的勢力已經進入了羌胡雜居地,但是真的要開打了就必須讓衛岳立馬離開,胡問靜的刀劍可不認得衛岳。
衛岳猶豫了,掙扎著道“我身為主將,豈能逃走”這個時候是不是該大笑三聲“胡問靜終于來送死了”哪有逃走的道理。
一群將領看著衛岳的眼神都顫抖了,你丫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
一個將領認真地道“公子何出此言向衛公稟告戰況是身為主將應盡的責任,公子不去,難道還要我等越俎代庖公子必須立刻出發,切勿遲疑。”
一群將領用力點頭,拼命地將衛岳推上了馬背,又叮囑幾個護衛“照顧好了公子,必須立刻見到衛公,若有閃失,砍下你們的腦袋”意思很明白,若是被衛岳折返回來率領大軍對抗胡問靜,你們這群護衛就去死吧
一群護衛機靈得很,扯了衛岳的戰馬就走“公子小心我們快去延安。”
一群將領看著衛岳終于走了,這才放心了,打了敗仗無所謂,若是衛岳被胡問靜砍了,他們所有人都要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