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匈奴人頭領怔了許久,哈哈大笑“我入關久了,忘記自己是草原人了,竟然心中會帶著不舍”他轉頭看其余匈奴人,大聲地道“只要能夠活下去,誰在意是漢人,是胡人叛徒,還是八旗人我們只要活下去”
數千匈奴人一齊大喊“活下去”
河套是胡人的天堂,水草豐盛,若是會種地還能開墾良田。
河套是胡人的地域,每一天都有草原來的新的胡人看著河套的富裕而眼睛發紅,瘋狂地搶奪看到的一切東西,牛羊,駿馬,女人,孩子,皮毛,野菜。
小小的百余人的羌人部落在富裕的河套過得凄涼無比,而有數千人的匈奴人部落同樣過得凄涼無比,他們的羊群馬匹被北方來的新胡人搶掠,他們的地盤被北方來的大部落攻打,他們同樣無法承受朝不保夕的生活,需要一個更穩妥的世界。
“做個漢人,住在城里,種地織布賣茶葉,這才是人生的最高追求”
數千匈奴人堅信不疑,這年頭誰想要游牧誰就是王八蛋
一支數百人的小隊伍望著前方人口眾多的平原,有人喃喃地道“這是有好幾萬人了嗎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人。”有人欣喜地看著遠處的泥土高墻,道“那是城墻嗎城墻竟然這么高”有人淚流滿面“真的可以吃飽飯嗎”有人抱著懷里又黑又瘦的孩子,用力道“一定可以”這是他的第三個孩子了,前兩個孩子都沒能活下來,一個出生不久遇到了大雪,凍死了,一個被狼叼走了。他甚至沒有辦法痛哭,因為這在部落之中實在是太常見了,常見到都不值得哭。
遠處的泥土高墻上,有羌人厲聲大叫“你們是來加入楚八旗的嗎”
那數百人的小隊伍中每個人都用力點頭,大聲地叫著“是”
那高墻上的羌人大聲叫“加入楚八旗后,你們必須用漢人的名字,再也不能用胡人的名字”
那數百個胡人激動了“我早就想要一個漢人的名字啊漢人的名字多時尚啊”有胡人女子叫著“我要叫張翠花這名字多好聽。”另一個胡人男子搖頭叫道“我要叫李大山我要像大山一樣強壯”
高墻上的羌人繼續叫著“你們要扔掉胡人的衣衫,只能穿漢人的衣衫”
數百胡人更激動了“我最喜歡漢人的衣衫了,多漂亮啊”“我喜歡漢服”“啊啊啊啊我也可以穿漢人衣衫了”
高墻上的羌人繼續叫著“只能說漢人的言語”
數百胡人用力點頭,一點沒有覺得遺棄部落的言語有什么大不了的,胡人部落沒有十萬個也有九萬八,每個部落的言語頭不同,想要溝通只能打手語,遺棄了這種沒人用又不方便的言語有什么舍不得的。
高墻上的羌人繼續叫著“只能過漢人的節日”
數百胡人大聲歡呼“我愛春節”“我喜歡七巧節”“我喜歡吃粽子”“我喜歡湯圓”
高墻上的羌人大聲地道“要在集體農莊種地,養羊,養豬,養兔子,十三歲到五十歲的人不分男女,三抽一加入軍中”
數百胡人驚喜到了極點“才三抽一才十三歲到五十歲我們以前只要會走路就要拿起刀子上戰場的”有人淚水長流“能夠加入楚八旗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