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死得差不多了,胡某出來收拾殘局,自然是輕松無比。”
胡問靜看著遠處,道“如今胡某只要注意幾點。”
“第一,出征的楚八旗胡人對待其余胡人的手段必須殘忍無比,不肯歸降我楚八旗的胡人不分男女老幼,盡數殺了,縱然是嬰兒也不放過。不如此,無法激發其余胡人對楚八旗的憎恨,不如此,無法斷了楚八旗的胡人的退路。”
一群將領點頭,這叫投名狀,楚八旗的胡人殺得胡人多了,心里就不認為那些胡人是自己人了。
胡問靜道“第二,在這寧夏平原堅決的執行集體農莊制,瘋狂地開墾荒地種糧食,養豬養雞,等到秋收之后糧食足以自給自足,逐步停止了放牧,將牧場盡數變成農田,殺掉所有羊群,集體農莊的肉食必須是無法放牧的豬肉和兔子肉,將胡人游牧的習慣徹底清洗掉。”
一群將領微笑,胡人不是會逐草而居嗎沒了容易管理的的羊群,剩下一群不好管的豬和雞,有本事去逐草而居啊。
胡問靜繼續道“第三,嚴格禁止胡人的習慣和言語,讓胡人孩子逐漸把自己當做漢人,給漢語學得好的孩子發獎勵,讓他們從根源上忘記自己是胡人。任何宣揚漢人欺壓胡人的言語、文字、思想都不允許存在,發現一個殺了一個。”
一群將領點頭,這毋庸諱言,不肯忘記自己是胡人,宣揚胡人的歷史和傳說的,必須盡數殺了。
胡問靜道“第四,讓這些胡人感覺到成為漢人的幸福感,讓他們覺得能夠成為漢人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一群將領點頭,胡人版憶苦思甜,小意思。
胡問靜認真地看著眾人,道“民以食為天,胡某的集體農莊在荊州在中原用充足的糧食壓制了百姓的不滿,讓在饑餓邊緣的百姓用腳投票投靠了胡某,胡某想要試試用穩定的生活,充足的食物將這些胡人成為漢人。”
覃文靜聽著胡問靜的計劃,好些地方好像可行,又好像不可行。她小心地問道“陛下既然覺得可以控制這些胡人,為何憂慮”
胡問靜微微嘆氣“胡某口口聲聲公平,但是真的在執行公平嗎”
她俯視下方的八旗胡人,道“這些胡人此刻是真心想要投靠胡某,想要一個活路,可胡某卻因為心中的忌憚必須讓他們之中大部分青壯全部去死,胡某心中有愧。”
覃文靜等人靜靜地看著胡問靜,無法回答。
胡問靜又道“這是其一,還有其二。”
“那德羅西是胡人中的智者,名不虛傳。她是故意被胡某識破了假漢人真胡人的。”
胡問靜冷笑,她一眼就能看破的漏洞,那德羅西布置了許久了會看不出來假族譜都做出來了,會在其余細節出問題那德羅西知道可以瞞過一時,不能瞞過一世,所以故意裝出疏忽大意而已,那德羅西的全部重點其實都在那幾句詩經上。一群想要做漢人的胡人,一群活生生的人,一群可以變成韭菜,可以變成精銳的人,缺少人口的胡問靜能夠拒絕嗎
如此聰明的那德羅西一定可以看穿胡問靜想要清洗胡人中的不穩定因素,將丁壯男女盡數送去做炮灰的計劃,那德羅西會怎么應對呢
覃文靜大驚“既然那德羅西心有反意,趕緊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