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歡笑著圍了上去筑造京觀,有人看到了一顆熟悉的人頭,大聲地叫“是阿穆爾真的是阿穆爾這個王八蛋”他熱淚滴落土地,死死地盯著一顆臉上有刀疤的人頭,又是欣喜又是悲傷,只是使勁地踩著那顆人頭。
周圍的胡人立刻就懂了,這是一個被強盜禍害過的可憐人。有人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也不說話。有人遞給他一把鏟子,道“將這個惡賊的人頭筑京觀”
覃文靜大聲叫道“只要加入了楚八旗,哪個草原強盜趕來冒犯,我們就殺了誰”
無數胡人用力點頭,有人大聲地道“雖然吃的與以前一樣,但是再也不用怕草原強盜了”好些人跟著點頭,且不說大楚人說了秋后會有吃不完的糧食,只說不用懼怕草原強盜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比以前小部落的時候安全多了。有人贊嘆道“做楚八旗人還是不錯的。”一群人用力點頭,大部落真的不錯。
兔舍之內,一群胡人女子忙碌著,兔子越來愈多,要做的事情也多了起來,但是每個人都帶著笑容。
一個胡人女子道“管事說了,只要這些兔子再繁殖一次,我們以后就有兔肉吃了。”一群胡人女子用力點頭,更覺得眼前的兔兔可愛極了。
朔方。
大楚國皇帝陛下御駕親征羌胡雜居地,羌胡雜居地卻沒有一絲絲的轟動,什么所有胡人同仇敵愾追殺漢人皇帝的事情一點點影子都沒有。
一個羌人大部落的單于淡淡地道“漢人皇帝若是敢殺到朔方,我就殺了漢人皇帝。”他知道漢人皇帝叫做胡問靜,也知道胡問靜一舉奪取了寧夏平原,但是他依然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隨意的用“漢人皇帝”稱呼胡問靜。寧夏平原會失守是因為那些人愚蠢地嚇跑了,他可不是那種聽說漢人皇帝來了就會逃跑的軟蛋。
一個羌人將領道“寧夏平原距離漢人的地盤近了,那里的胡人經常接觸漢人,受到了漢人的影響,以為漢人很厲害,懼怕漢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屑,胡人怎么會懼怕漢人河套平原自從三百年前落在胡人的手中后,什么時候被漢人打下來過若不是寧夏平原距離遠了些,本部落的人口不夠,他早就率領大軍殺到了寧夏平原,奪取了那塊肥沃的田地了。
又是一個羌人將領道“漢人皇帝可以奪取延安,不能放牧的地方誰稀罕了給了漢人皇帝好了,但是漢人皇帝敢踏入這河套平原一步,我們就殺了她”
那單于笑了“來人,去給漢人皇帝送個信。我們胡人愿意讓出寧夏平原,讓出延安等地,雙方不如罷手,以和為貴,永為兄弟之邦。”
一群羌人將領大笑“漢人皇帝最要面子,一定會答應的。”
那單于微笑,就是一個面子而已,漢人皇帝絕對不可能長期占據寧夏平原和延安的,還不是要離開,然后就又是胡人的地盤了。他看著自己的一個兒子,道“鄂爾多,你已經成年了,需要自己的地盤,等漢人皇帝退出寧夏平原之后,你去把那里搶下來。”
一群羌人將領看著興奮得臉色發紅的鄂爾多,大聲地歡笑。
一個羌人進了帳篷,低聲對單于耳語道“有一群強盜搶劫了幾個部落,殺光了所有人,死傷超過千人。”
單于一點都不在意,草原之中每日都有強盜搶劫部落殺人放火,這次不過是死傷人數多了一些,有什么稀奇的。他淡淡地道“知道了。”這種小事情多看一眼就是他輸了。
一個時辰之后,又是一個羌人進了帳篷,對單于道“單于,有強盜”
那單于不耐煩地揮手“搶了幾個小部落,殺了千余人,對不對我已經知道了。”他掃了那個羌人一眼,這種小事情還要屢次三番的向他匯報,這些人太不會做事了。
那個羌人愕然,道“誰說搶了幾個小部落的那些該死的強盜搶了我們部落的羊群,殺了我們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