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的心怦怦跳,握緊了拳頭“666666666”馬上就要開色子了,到底是不是666
一個部落胡人將領揮手,那數百楚八旗叛徒被推到了最前方,然后一個被按倒在地上。
一群楚八旗叛徒驚愕莫名“干什么”
那部落將領獰笑道“殺了他們”
亂刀砍下,那數百楚八旗叛徒不論男女老少盡數被斬殺。
泥土高墻之上無數人驚訝地呼喊。
那部落將領甩掉長刀上的鮮血,厲聲叫道“里面的漢人聽著破城之日,就是我們殺光漢人之日今日先拿這數百漢人開刀,我們胡人絕不會接受漢人的投降”
泥土高墻之上數千楚八旗的人齊聲大叫,叫聲中有驚愕,有莫名其妙,有釋然,有原來如此,有就該如此。
一個楚八旗人驚呆了“他們是漢人不對啊,他們是羌人”雖然“他們”一字意義不明,但是其余楚八旗的人都知道這是指被殺的數百個叛徒,這些叛徒可能是匈奴人,可能是羌人,可能是鮮卑人,但是絕對是胡人而不是漢人。
另一個楚八旗人大叫“那些王八蛋把我們都當做漢人了”他們是楚八旗人,怎么就是漢人了
一群楚八旗人點頭,有些茫然,楚八旗人是楚八旗人,漢人是漢人,不是一回事。
那德羅西站了出來,緩緩道“加入大楚的就是漢人,加入草原的就是胡人,種地的就是漢人,放牧的就是胡人,我們楚八旗人的首領是大楚皇帝,我們楚八旗是大楚的土地,我們楚八旗人在這里種地,我們楚八旗人用漢人的名字,穿漢人的衣衫,說漢人的言語,我們楚八旗人當然是漢人”
四周一片寂靜,數千楚八旗人看著那德羅西,半晌才有人道“不錯,我們住在漢人統治的地盤,首領是漢人,部落是漢人部落,像漢人一樣種地,我們當然是漢人。”
一群楚八旗人重重點頭,根據草原規矩,被誰吞并了就是誰的部落的人,那么被漢人吞并了就是漢人好像毫無問題。
有一些楚八旗人微微猶豫,只覺莫名其妙就成了漢人了,可是看那些部落胡人口口聲聲他們都是漢人,見了就要殺,好像不是漢人也是漢人了。
那德羅西大聲地叫“漢人漢人漢人”無數楚八旗人跟著呼喊,只覺以后就是漢人了。
胡問靜抬頭看天,此刻是不是該眼角含淚,對著天空大喊,“我是位面之子”
那德羅西看著胡問靜,臉上帶著笑,心里有些嘆息,這漢人皇帝好手段啊,若不是她帶人搶奪了朔方大部落的數萬頭羊,毀滅了一個部落的聚集地,河套平原的胡人會聯合起來殺到寧夏平原漢人皇帝的目的就是利用一次部落戰爭將楚八旗的“部落”真正的樹立起來,產生部落的凝聚力。只是漢人皇帝走了狗屎運,死傷慘重的胡人部落單于竟然遷怒叛徒,將所有楚八旗人以漢人看待,強行將楚八旗人推到了漢人一邊。
那德羅西微笑著,這是胡問靜贏了,還是胡人贏了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或許是雙贏吧。只是這只是開始,真正讓楚八旗的胡人成為漢人還有極其遙遠的道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