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瓘帶著兩個兒子和親信躲進了并州胡人的軍營之中,又帶領大軍與數萬寧夏胡人匯合,人人手持刀劍與中央軍士卒對峙。
衛瓘厲聲道“休要中了馬隆的詭計,胡問靜睚眥必報,你們若是投降胡問靜,定然性命不保”
有嘩變的中央軍將領厲聲道“老子與胡問靜八竿子打不著,她為什么一定要殺了老子老子砍下你的人頭將功贖罪,然后去集體農莊種地”
無數嘩變的將士點頭,手中拿著刀劍肯定讓人不放心,拿著鋤頭就不同了,胡問靜怎么會在乎集體農莊的農夫
衛瓘厲聲道“只要奪下了西涼,我們就可以反攻關中,然后奪取中原,人人都能封侯拜相。”
有嘩變的將領大罵“這句話你說了好幾年了,老子再信你就是王八蛋”
另一個嘩變的將領指著一群并州胡人,厲聲道“交出衛瓘,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們不肯交出衛瓘,休要怪我們辣手無情”
衛瓘冷笑“你們向胡問靜投降已經是死路一條,胡人投降胡問靜唯有被胡問靜吃掉,她吃光胡人的口號難道是假的,冀州吃胡人難道是假的,胡問靜一心想要殺光胡人,胡人投降胡問靜只有死”
“噗”一支箭矢陡然射穿了衛瓘的胸膛。
有中央軍士卒叫道“衛瓘死了”
有并州胡人士卒叫道“漢人動手了”
“殺”
兩群人激烈地碰撞在一起,手起刀落,血流如注,一縷火光陡然點燃了營帳,火焰沖天。
馬隆站在泥土高墻之上,望著遠處衛瓘的營地之內殺聲震天,火光四起,心中暗暗嘆息,衛瓘看似掌控著兩萬中央軍士卒,可是一支屢戰屢敗,不斷逃竄,遠離家鄉,毫無前途的大軍時刻都會爆炸,堵在這西涼的小地方,又血戰難以得脫,所有的負面因素都爆了,衛瓘豈能不死
馬隆淡淡地道“衛瓘一輩子計算人心,卻沒有計算士卒的人心,輸得不冤啊。”
李朗怔怔地望著遠處,怪不得胡問靜一直沒把衛瓘放在眼中,衛瓘的軍心根本不穩。他古怪地看馬隆“功高震主不對,更惡劣,搶陛下的風頭”
馬隆一怔,苦笑“狗屎啊”胡問靜幾首歌就搞定了衛瓘,當然是早有計劃的,可惜這威風八面的事情被他做了,胡問靜不會翻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