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靜等人的肝都疼了,胡問靜當了皇帝之后竟然變成腦殘了
覃文靜打量著胡問靜的臉色,小心地道“陛下對人至誠,只是未必別人對陛下至誠。那德羅西太聰明了,不怎么可靠。她對陛下的忠心,對漢人的認可有可能都是假裝的。”若是不留一個漢人將領,那么這個營地的頭領就是那德羅西,天知道那德羅西會不會將楚八旗變成她個人的部落。
胡問靜驚愕地瞅覃文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胡某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胡某裝個逼而已,何必當真。”
覃文靜等人怒視胡問靜,身為皇帝要穩重。
胡問靜笑道“不錯,那德羅西太過聰明了,胡某只怕也沒有她聰明。不過那德羅西就是太聰明了,所以不會看不清大局。”
“如今胡人衰弱已經成了定局,胡某雖然不能一口氣將羌胡雜居地的胡人趕出漢地十八省,但是只要幽州空出了手,或者并州的劉淵大敗,文鴦和白絮就能率領大軍橫掃羌胡雜居地,河套平原任何一個胡人部落都唯有逃走或者死亡。”
“那德羅西看得見這個大局,很清楚她或者她的族人想要活下去只有兩條路,投降我大楚,融入漢人之中,或者向北逃離漢地十八省。只是草原不容易待,不然胡人何必南下華夏向北是自殺的可能極高,那德羅西只要足夠理智和聰明,就會老老實實選擇投降我大楚,融入漢人之中。”
胡問靜輕輕地笑“胡某一直覺得漢人真是奇葩,竟然有這么多人做漢奸投靠胡人,現在我才想明白了,漢人和胡人的眼中都沒有民族和種族,漢人胡人真是地域名詞而不是種族名詞,入漢地,守漢禮,行漢事,那就是漢人。胡某何必擔憂楚八旗的人不是漢人呢只要三代人種地,講漢人言語,取漢人姓名,他們就是真正的漢人了。”
“胡某會從中原抽調一些老農教導胡人種地,也會抽調一些門閥子弟到這里當學堂的夫子,只要從小洗腦,長大了以為自己是漢人還是很容易的。”
“那些門閥子弟經歷了農莊的教育,有沒有想通向胡某投降是唯一的出路若是他們老老實實在這沒有漢人士卒,沒有漢人官員的地方引導胡人成為漢人,那么這些門閥子弟就會成為管事,成為官員,重新回到人生的正軌,若是這些門閥子弟以為抓住了煽動胡人作亂的機會,那么那德羅西就會砍下這些人的腦袋。”
胡問靜微笑著,遠處有一群楚八旗的人正在賣力地搭建京觀,不知道這京觀的頂部會有多少顆漢人門閥子弟的人頭
胡問靜帶領三千將士飛速沿著黃河入西涼,半路上遇到了李朗,李朗這才松了口氣,細細說了衛瓘已經伏誅的事情。胡問靜皺眉“只是胡人投降者十抽一殺,三抽一挖礦那些中央軍士卒呢為什么不十抽一殺老馬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李朗低頭看地面,身為皇帝帶領三千人殺入羌胡雜居地,也有臉說別人不懂事
胡問靜趕到武威,立刻責問馬隆“那些中央軍今日可以投降你,明日就能投降別人,不殺一批人如何鎮住他們”她斜眼看馬隆“你是不是沒有被人背叛過,親眼看到一群人背叛衛瓘也感受不到切膚之痛”
馬隆盯著胡問靜的眼睛許久,一言不發。附近的馬隆手下都要瀑布汗了,馬隆不會以為自己是胡問靜的老上級老前輩,想要擺架子叫一聲“小胡”或者“問靜”吧那馬隆就是有幾百個腦袋都保不住
好些人馬隆的手下死死地盯著馬隆,若是馬隆嘴里吐出一個“小”或者“問”字,他們立馬打暈了馬隆,就說馬隆老年癡呆了,必須解甲歸田,怎么都比滿門抄斬的好。
馬隆打量了胡問靜許久,吁了口氣,道“還好,還好,陛下還是那個聰明機智的陛下”
一群馬隆的手下松了口氣,老馬還是有些腦子的。
馬隆繼續道“老臣還以為陛下當了皇帝之后腦子就不太好使了。”皇帝用自己當誘餌已經荒謬了,以為三千“金貴”的將士就能橫掃羌胡雜居地數以萬計的胡人和擁有三萬精銳士卒的衛瓘,這是人想出來的計策嗎就沒想過弩弓損壞,羌胡雜居地暴雨暴雪山洪爆發泥石流,然后大楚皇帝陛下被胡人砍下腦袋做成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