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不少膽大的百姓袖手旁觀,指指點點,他們只是老百姓,誰贏了都要繳納稅賦,看熱鬧才是最重要的。
有百姓指著江中的大船,嘖嘖道“這船竟然逆流而上還不用纖夫,真是奇怪。”一群百姓用力點頭,這些戰船大部分是大型樓船,每一艘估計都能容納數百人,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船嘛,只要有錢有合適的木料只管造大船,益州曾經建造過可以容納兩千人的樓船征討東吳,眼前的樓船只是小字輩的樓船,沒什么可以贊嘆的,但是這一段水流很是湍急,船只逆流而上肯定要用纖夫的,這是長江兩岸的百姓的常識,為什么這些樓船竟然沒有使用纖夫呢
長江上流十余里處,一個武將看著遠處的青煙直上天空,笑了,回首船上的將領們,道“諸位,功成名就,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就在今日”
一群將領大聲歡笑,人人喜氣洋洋,大軍埋伏敵人已經是必勝了,精銳水軍埋伏一群逆流而上的菜鳥簡直是必勝中的必勝。
有將領仰天大笑“若是今日打輸了,張某的名字就倒著寫”有將領握緊了腰部的長劍,厲聲道“殺了周渝,奪取荊州”
一群將領想到了反擊荊州,青史留名的美妙,笑得像朵牽牛花。
那大縉水師主將厲聲道“休要多言,殺光了逆賊胡問靜的水師”
一群將領大笑“喏”紛紛上了自己的戰船。
片刻之間,江州東面的江水之上密密麻麻的出現了幾百艘船順流而下。
江邊有百姓大聲地叫道“快看那是我大縉的樓船”無數百姓望去,卻見一艘巨大無比的樓船出現在眼前。有人贊嘆道“那就是能夠乘坐兩千人的大船啊”
無數百姓盯著那巨大無比的船只,只覺大楚逆流而上的船只在可以容納兩千人的戰船面前統統都是小兒科。
有衣衫華麗的門閥中人揮手“擂鼓,為我大縉男兒助威”
身后數百家丁急忙擂鼓,整齊的鼓聲響徹天地,忽然鼓聲一歇,數百家丁齊聲大叫“江州劉閥祝大縉水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然后又是響徹天地的整齊鼓聲。
那超級樓船上無數將士對著岸邊的百姓揮手招呼,大縉水師主將大笑,在船首傲然叉腰而立,遠望下流的大楚水軍,這輩子的風光就在這一刻了。他大聲地下令“火矢都準備好了,沒有本將的命令不得射箭。”
一群將士大聲地應著,火矢的射程有限,也就在二三十丈,此刻雙方至少還有數里,必須靠近些。
那大縉水師主將微笑著,他的樓船上只有火矢,可是其余的船只中卻又小心投石車,射程比火矢更遠,而且威力更大,這還罷了,不過是普通水師手段而已。
那大縉水師將領望著兩岸,荊州水師真是不懂水戰啊,怎么可以直接殺到江州附近呢他在兩邊岸上埋伏了不少投石車,只要荊州的水軍微微向岸邊靠近立刻就會受到幾十塊石頭的猛砸。
“此戰必勝。”那大縉水師主將自信爆棚,雖然大楚的船只詭異的逆流而上,但是論船只數量、大小、器具、埋伏、水軍的戰斗力,統統都是他擁有絕對的優勢,飛龍騎臉怎么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