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云接過來,一目十行看完了,便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擔保書怎么寫”見她簽完后,司務長問了一句。
“就這樣寫”
沈美云簡單的報下了幾句話,宋玉書在旁邊執筆,很快就寫完了,“在簽個名,摁個手印就行。”
簽名的時候司務長都不覺得有啥,就是按手印的時候,他心里打了一個突,“美云啊,你可一定要付款啊,不然我這就是把全家生當賣了,都不夠還這個零頭的。”
七千多塊啊。
那可不是小數目。
沈美云知道他的顧慮,“這樣吧我給你寫個保證條,保證年底還,如果不還,你拿著保證書可以去法院告我。”
這是對司務長的保證。
司務長想了想,“算了,不至于,我手印都摁完了。”
他把擔保書遞給了宋玉書,“你一起收好吧。”
宋玉書嗯了一聲,拿著擔保書,又收下沈美云遞過來的一半貨款,清點確認無誤后。
開了個收據交個沈美云。
“美云,這個你收好,年底結另外一筆賬的時候,把這個收據一起帶來。”
沈美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等敲定了這些細節后,她還特意去看了下小長白,一開始進來不敢看。
這會事情都了了,也敲定了小長白的去路,自然就沒有擔憂了。
沈美云過來的時候,小長白臥在窩里面打盹,她也沒喊它,就安靜的站在豬圈外面端詳著它。
小長白的體格又大了不少,臥下去的時候,占據了豬窩的半壁江山。
以至于里面連個縫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在沈美云看小長白的時候,小長白突然睜開了黑豆眼。
一瞬間門。
四目相對。
小長白嗷了一嗓子,下一秒,撒開蹄子就從豬窩里面瘋了一樣竄出來,跑到了豬圈門口的時候,因為攔著出不去,它像是人一樣站立起來,兩只后腳著地,前腳則是扒拉在豬圈上。
朝著沈美云伸過去。
它站起來的時候,比沈美云還要高一個頭,黑豆眼里面也滿是氣憤,“去哪里了”
“女人,你去哪里了”
它每天都在等她,可是每天都不見她。
它真的是等了她好久好久,久到小長白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天了。
它怕自己等不到她啊。
它周圍的伙伴們,換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它還在,它怕哪一天,這些人進來綁著它的蹄子,就把它帶出去了。
那么,它在也回不來了。
像是它的那些伙伴們一樣,變成一堆血,一堆肉,一堆皮骨,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小長白太激動了,以至于哪怕是聽不懂它話的沈美云也看出來了,她抬手像是往常那樣,摸了摸小長白的頭,動作很溫柔。
“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不過,我又回來了。”
她看著它,目光平時,語氣溫和,“小長白,我自己開了養殖場,我帶來你走好不好”
“去我的養殖場,去當養殖場的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