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是v,快把衣服拿開,放我出去
我要看我要看,顧修然你不能自己一個人獨享我女鵝的美,我也要看
臥槽,顧修然不會真的對我女鵝做什么吧我說想磕c,但不是想看他真的霸王硬上弓啊,這樣也太不尊重我女鵝了,過分了啊
笑死,你們不要太真情實感,好多嘉賓睡覺的時候都會遮擋攝像頭的,反正又不是聽不到聲音,放心啦
也是,收音都還沒關呢,不可能發生什么的
其實就算沒有攝像頭收音,顧修然也不會對姜茶做什么。
他一步步才走回姜茶身邊,又怎么會做任何可能惹她生氣不高興的事情。
擋住攝像頭后,顧修然回眸過去,就看到剛剛還乖乖躺好在床上的小姑娘已經習慣性地翻轉身去,扒拉著枕頭,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她那張微微發燙紅撲撲的小臉,完全地埋在了枕頭里面。
顧修然清冷眉眼有一瞬間門的松動。
茶茶的睡姿,好像比以前更差了。
他挑眉,上前面不改色的,替姜茶換下了今天在外面穿了一天的內外衣物。
然后熟練地,從她的行李箱里,找到一套舒適的悲傷蛙睡衣,替她換上。
看似一切駕輕就熟。
但做完這一切后,顧修然下頜線早已繃的冷硬。
他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少女,眼底深邃隱去,才轉身進了浴室。
等了好一會兒后,顧修然才拿著一條干凈的毛巾重新出來。
“茶茶乖,擦了臉再睡。”
他坐到姜茶床邊,長臂一伸,將抱著枕頭睡的少女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里。
正要抽掉被姜茶緊緊抱在懷里的枕頭時。
聽到她悶悶的聲音傳來。
“顧修然我不嫌你吵了,你別走了好不好”
少女香腮透著紅,但那雙閉著的杏仁眼卻染得更紅。
微微上挑的眼尾,細長的睫羽下,是在睡夢中依舊閃出的一些不甚明顯的淚光。
她小臉深埋在顧修然的懷抱里,枕頭就夾在兩人之間門。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著真正的顧修然說的,還是對著被她緊緊抱在懷里的那只枕頭說的。
“嗯不走了。”顧修然喉結滑動,發出濃重低啞的聲音。
姜茶微微擰起的眉頭,才慢慢松開。
她好像很滿意顧修然的這個回答。
支支吾吾哼哼唧唧地在他懷里重重點了點頭,“嗯,記住啊,你答應了。”
才說了兩句,又好像察覺什么不對勁,慢慢地抬起晃蕩的小腦袋。
姜茶好像終于感覺到不對。
是啊,真的好不對勁。
這樣的夢,她都不知道夢過多少遍。
夢里的顧修然,可是從來都不會這么溫柔又堅定地給她回應。
一直閉著眼的小姑娘,終于一點點地,艱難睜開了迷茫的雙眼。
她眼尾睫羽上綴著溢出的淚珠,眼神光里晃啊晃的,有些不清醒地看著本來不應該出現在她眼前的人。
姜茶抬手,纖細的食指,晃了晃,輕輕地點在了顧修然高挺的鼻梁上。
“顧修然,是你啊”
“居然舍得回來了”
“嗯,真好”
姜茶說著說著,捧起男人那張讓她又愛又恨魂牽夢縈的臉。
仰頭就是一口,重重咬在顧修然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