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姜昂可說不出口。
他總不可能跟他妹說,這些都是他在看到妹妹官宣后,臨時上網查的。
到時候,又要被妹妹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小顧就小顧嘛,你以后就跟我妹一樣喊我哥,不用去問媽了。”姜昂桃花眼翻了一下,沒轍地說。
姜茶這才收起嬌嗔,甜甜笑。
她回眸,歪頭對顧修然眨了眨眼,瞳眸里滿是得逞后狡黠笑意。
看到他的茶茶如此維護他,顧修然也不由勾起薄唇。
“行了,你們倆也別在這撒狗糧了,我現在跟你們說下我想起的細節。”
姜昂板起臉,嚴肅分析道。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小妹你還沒三歲,所以很多細節不知道。但是我那時候已經快十歲了,我記得很清楚,我們家的車庫是有監控的”
幾分鐘后,顧修然驅車帶著姜茶離開警局。
剛才和姜昂的對話,印證了姜茶的推測。
姜昂也和姜茶想到了一塊兒去。
他們倆現在都懷疑,不管是警方還是他們一開始的懷疑方向都錯了。
車子不是在修理廠被動的手腳。
如果是在修理廠就出了問題,姜慶當年不可能安全的把車開回來。
所以,唯一能出問題的地方,就是當時停放這輛車的車輛。
姜昂剛才要跟姜茶說的也是這個,他們家的車庫,一直都是有監控的。
但是,二十多年前監控去哪了,還在不在,恐怕根本不好找。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也引起了姜茶的注意。
她一開始就把懷疑目標定為了大伯一家。
但如果是大伯一家,她原本以為他們對車子動手,是想對付她爸爸。
可是現在想來,或許,這件事幕后的兇手一開始想針對的就不是她爸爸。
那個人想害的,或許就是陸城。
因為只要陸城一死,爸爸和陸城開的公司自然也就瓦解了,后來發生的一切正好印證了這一點。
如果拋開對方一開始想害的人就是姜慶這一點,轉換思維,那么對那輛車動手腳,甚至有可能對陸城原本開來的車動手腳的第一案發現場,可能都是在他們家車庫里。
因為只有陸城的車剛好拋錨,他才有可能會架勢姜慶的車離開。
而能同時滿足,知道那天陸城會來姜家做客,又能對車子動手腳的人這兩點條件的人,就只剩下兩個人大伯父姜勝和大伯母吳雅珍。
畢竟那時候,姜衍和姜弈都還只是小屁孩,不可能是兇手。
而大伯母吳雅珍,根據姜茶的了解,她根本連車都不會開,別說是對車里的零件動手腳了。
所以唯一能跟這件事扯上關系的,既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手段的人,就只有她那位好大伯父姜勝一人。
姜茶讓顧修然開車送她回姜家老宅。
他們飛速趕回去,剛到姜家老宅,就看到一群工人正拿著榔頭等工具,在拆著車庫。
姜茶下車,飛奔過去,“你們在干什么都住手,誰讓你們動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