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斗結束的時間像所有人料想中一樣迅速。
但結果卻是云雀恭彌沒有想到的。
他瞳孔細微地震顫著,被拽住頭發,仰頭看著滿屋子盛開的、栩栩如生的櫻花,當花瓣飄落、自他身側紛飛時,他仿佛還能聞到屬于櫻花的香味。
“你好像很好奇我為什么會發現你的弱點”
六道骸傾身湊近他,笑容溫柔,眼底卻藏著惡劣,“別想了,就算你沒有這個毛病,也是注定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的,像你這樣死到臨頭還倔強的家伙,我都不知道殺了幾個了。”
“骸。”
坐在沙發上無聊咬著ocky棒的女生聲音傳來,“不要打臉啊,他那張臉是我這幾年看到的最好看的,我超喜歡誒。”
“抱歉,”正在施暴的人溫文爾雅地笑著回答,“看到他這個眼神,就忍不住想讓他臣服。”
頓了頓,六道骸回頭與女生目光交匯,“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他骨頭還挺硬的,恐怕不是你那么簡單就能馴服的。”
將ocky上涂滿抹茶的部分吃掉,女生將剩下的部分丟棄,拿紙巾擦了擦手,笑瞇瞇地回答,“是嗎”
她說,“可是我就喜歡骨頭硬的。”
就在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樓梯那邊又傳來一些聲響。
“好無聊啊,這些并盛的菜鳥究竟還要解決到什么時候,就不能出現一些讓人能提起勁的家伙嗎這些垃圾的血肉是我都不屑于咬一口的難吃程度啊”
“別抱怨了,犬,這都是骸大人的命令,我們照做就行。”
一冷一熱兩道聲音漸近。
回來的兩人是城島犬和柿本千種。
富江將視線投了過去,又不感興趣地挪開。
然而一貫沒什么存在感、只喜歡在暗處觀察她的冷淡兜帽男生忽然推了推眼鏡,驟然同她搭話道,“富江,這次我們出門,看到一個跟你長得一樣的家伙,順手幫你解決了。”
“嗯”
女生歪了下腦袋,去看他身邊淡色頭發的張狂少年,笑嘻嘻地問“怎么解決的讓小狗吃掉了嗎”
“找死嗎你”
城島犬瞬間暴怒,作勢要朝她的方向而來,“你這家伙的血肉是我聞過最令人作嘔的,比垃圾桶里放了十年的還臭,誰要吃你”
富江臉色冷了下來,卻只回敬道“哦那前幾天蹲在我旁邊流口水的是哪條狗”
六道骸適時地停了手。
他拿出一條手帕,很斯文地擦掉自己手背上沾染的那些血色,溫聲制止,“好了,富江,犬,別給我添麻煩,我沒興趣做收尸的工作。”
隨后,他又看向千種,“殺死之后燒干凈了嗎”
“嗯。”
兜帽男生放下推眼鏡的手,用那帶著條紋碼的側臉看過來,回答道,“燒得很干凈,包括校服的布料。”
富江隨口接,“什么校服,好看嗎”
“并盛校服。”
黑發女生動作頓了下,鬼使神差地去看不遠處被櫻花幻術環繞的那名黑發少年,對方默不作聲地經歷了這一切,渾身是傷,卻仍然清醒著。
此刻他就安靜地倒在地上,黑發遮掩下傷痕累累的面龐上,一只格外明亮的灰藍色鳳眸注視著她。
富江莫名從那只眼睛里讀出了什么,忽而起身朝著他走去。
她半蹲下來,用探究的視線看著他。
“是跟你一個學校的耶”
“帥哥,你見過那個跟我長得像的贗品嗎”
云雀恭彌沒說話。
富江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又問,“你喜歡她嗎”
“我比她更漂亮哦,不如你從今天開始喜歡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