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轉回頭就發現她是個美麗廢物的男生輕勾了勾唇。
富江快步走進樓里。
卻在即將抵達目的地時被一道身影給攔住,對方肩膀、胳膊和拐杖上停留的黃色毛絨絨數量遠遠勝過云雀那只。
之前連人帶寵都看不順眼的富江現在驀地感覺這些小可愛真是命苦,竟然要被迫陪伴這么個糟老頭子
“滾開。”
她抱著手臂懶懶地命令著,眼尾淚痣將她厭惡情緒更為凸顯,“沒空把時間浪費在你這個不可回收垃圾身上。”
“她跑了。”
巴茲神色扭曲地看著她,眼白部分充滿血絲,眼下全是青黑色,此刻捏著拐杖的手倏然拔出,將一柄泛著銀光的劍朝著她刺去“為什么總是不愿意接受我我可是用自己的血肉親自喂養你長大的,為什么你還是不屬于我”
“嗤。”
富江用最簡單的詞語笑著答,“丑東西。”
她沒有躲、也躲不開這寒芒,只是用一如既往的譏諷目光看著他,好像要將這眼神烙進他的靈魂里成為他死也不能遺忘的羞辱。
“當”
銀劍被一柄同樣散發銳意的武器擋住。
云雀恭彌正眼都沒有往旁邊看,隨手一揚,巴茲就往后飛倒出去,孱弱的身軀接連撞倒一堵又一堵水泥墻,落地時甚至被鋼筋穿透、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震驚地睜大眼睛,任由身體里的血從大窟窿里流出。
原本停在他身上的鳥雀四散飛走。
他甚至看不清楚對自己動手的人是誰。
少年隨手收起武器,打了個哈欠,鳳眸里泛出不甚明顯的水光,無害且慵懶地輕聲說了句,“別擋路啊。”
富江震驚地看著他神色如常地站在面前。
“你該不會是傷勢完全恢復了吧”
云雀恭彌漫不經心地同她對視,“嗯”
他又偏了下腦袋,視線越過她,往她身后的階梯上方看去,輕笑一聲“送藥的人到了,你也別擋路。”
遲鈍地回過頭去,富江看見了站在臺階上方、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獄寺隼人。
銀發少年背對著他們,不知受到誰的攻擊,格外狼狽地從階梯上往后倒,正好滾落到富江的腳邊。
他咳出一口血,神色很不滿地看著云雀恭彌,“你這家伙,原來在這里你們以后再敢命令十代目做事,就宰了你們。”
富江本來不想錯過云雀的復仇大戲。
可惜上樓的通道不知什么時候全部被毀掉了,她嫌棄緊急出口的金屬爬梯,絕不肯做這種難看的事,便隨手揮了揮空氣里的飛灰,忽然又叫住那個白色襯衫少年。
“誒。”
頓了頓,她不太情愿地補了聲,“云雀學長。”
黑發男生回頭看向她。
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富江理直氣壯道,“我幫了你一次,打算怎么報答我”
云雀恭彌揚了下眉頭,片刻后失笑,“又想要什么”
“給我唱一首歌吧。”
少女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看著他,語氣寬容又大度“并盛校歌也行。”
“”
云雀恭彌恍若未聞,面無表情地轉回了頭。
他沒說話,富江就當他答應了。
重又回到那樹林前的躺椅,她打算舒服地補完午覺、等待云雀和骸之間誕生那個勝利者,閉上眼睛之前,女生看見了停在樹梢上排排蹲的小圓鳥。
它們用如出一轍的黑豆眼睛觀察她。
黑發少女隨意掃過,忽然提問“云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