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決定臨時在咬殺名單上多添幾個名字,但在那之前稍微出現了個小意外。
因為雜魚太多,即便他們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富江依然憑借那無解的魅力吸引了不少朝她靠近的人,在黑發少年用浮萍拐里隱藏的鐵鏈將那些草食動物拉開時,其中一人朝富江抓去的動作不小心將她的臭臉小狗一起奪走了。
雖然云雀幫她將玩偶還了回去,但富江還是很不高興。
她使勁抖了抖被垃圾們碰過的臭臉小狗,過了會兒,忽然拉起少年的手,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旁觀的澤田綱吉他們趁機抱走攤位被搶的錢,齊齊后退了好遠。
“嘖。”
黑發少年擰了擰眉頭,垂下眼簾覷著她,薄唇才啟,就被富江挑著眼尾、自下而上地對上視線,眼尾的淚痣像是蝎尾針,聲音含糊地搶了話題。
“都是你沒用才讓那些廢物靠近我,菜狗菜狗”
后面的話語止于少年抬手卡住她臉頰的動作。
云雀恭彌微笑著問,“菜狗罵誰”
“你。”
“原來是菜狗在罵我。”
“”
頜骨無法咬合、甚至面頰都開始發酸,富江氣性更大,不吭聲地執拗著跟他的力道對抗,不多時,少年略松手勁,出聲道,“松開。”
未果。
他忽然俯身湊近,從她黑淵般的眼珠里看出自己的模樣。
少女被他陡然的靠近弄得一怔,牙關卻沒松,可是云雀恭彌也沒有再命令她,而是跟她對視了好久,像是在確認什么。
不多時。
他的行為全然出于富江的意料之外。
少年輕揚下巴,隔著女生額前的薄劉海,親了下她的額頭。
“啾怦”
遠處。
夏日祭盛大的煙火大會拉開帷幕。
一道道絢爛焰火升空,紅的、藍的、橙的無數圖案在深藍的傍晚天幕上炸開,極具存在感的放炮聲占據他們的聽覺。
富江看見他重新起身,薄唇開合,微笑著對自己說了句什么。
她怔愣著,不知不覺松開了牙關,任由少年好整以暇地將手臂抽回。
云雀恭彌隨意甩了下手,沒去看那上面留下的牙印,轉身想去看那升空的焰火,卻被她抓住了衣角,理直氣壯地問,“你剛在干嘛占我便宜”
短暫的停歇空隙里,他耐心地開口,結果聲音又被新升空的焰火蓋過。
富江“什么”
她因為聽不見他的聲音,神色重又浮現出不耐與煩躁,好像恨不能馬上沖到廟會焰火的舉辦方那里,勒令他們停下這吵鬧的動靜。
見到她像是馬上就要隨機挑個倒霉蛋噴灑毒液的焦躁模樣,少年抬手撫上她發頂,仿佛無形按住她暴躁的蛇尾。
他湊近她耳邊,帶著笑的、清冽的聲音,這一次極其清晰地伴著那些焰火聲一同流入她耳中
“親九下不行。”
他說,“但一下可以。”
他們互相看不見對方的神色,但話語落下之后,少年卻明顯感覺到,富江周圍那股奇異的不爽與怒意,都在這一刻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