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頂,天臺。
秋日的晴天風高氣爽,即便還抓著夏天的尾巴不肯放,溫度卻實打實地落了下去,正好適合并盛秋裝在室外活動。
富江坐在高高的水箱上,看著下方兩道纏斗在一起的身影,抬手打了個哈欠,眼尾出現丁點的水花。
就在這時,她聽見午休結束的鈴聲,然而長鞭破空的動靜與浮萍拐揮出的銀光都沒有因此停歇
直到迪諾再次試圖開口說些什么,被云雀過于凌厲的攻勢逼得拉開距離,兩人才有了短暫的平靜狀態。
只這平靜岌岌可危,時刻會再次被打破。
先前僅能看出兩道殘影在挪動的女生終于在這交鋒過后稍有閑暇去分辨,壞狗的臉上又多了一道傷,不過那個意大利帥哥也同樣。
她托著下巴,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黑發少年余光瞥見,云雀恭彌發動攻勢的動作略緩,側頭與她道
“鹿島富江。”
“沒聽見上課鈴嗎”
富江“”
她張嘴想罵這壞狗雙標,話到嗓子眼想起來他一貫這個德性,只能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從水箱上下去,跳到地上之后拍了拍手,哼了聲,“是打不贏吧不想被我看到輸掉的丟臉樣子對吧”
云雀恭彌神色平靜,這次正視著迪諾,回答道,“會贏的。”
富江把手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迪諾大聲道,“看到你面前這條桀驁難馴的壞狗了嗎揍他要珍惜機會啊帥哥,就趁現在,使勁揍”
迪諾“”
感覺到少年的戰意更勝,他無奈的笑容變得更苦,很想讓女生別再拱火了,“這位鹿島同學”
“叫我富江。”
“好的,富江”迪諾從善如流地接話到一半,姍姍察覺到不對勁,淺褐色的眼睛變得警惕又謹慎,溫和的嗓音也緊張了起來,“等等,你說你叫什么”
他終于想起來這位少女令他感到眼熟的原因。
在黑手黨內部流傳的一些秘密通緝里,她榜上有名。
只是比起其他家族發出的懸賞角色,富江不太相同,沒有家族會想要得到她的項上人頭,通緝的發出,更像是認為她足夠危險,警告里世界的成員遠離這個人。
她該不會就是reborn之前藏的小驚喜吧
而且她和彭格列選中為守護者之一的云雀恭彌,似乎關系匪淺。
面對一個難纏的未來徒弟就很可怕了,如果這個徒弟還有一段棘手的感情生活,那么迪諾感覺到更頭疼了。
可另外兩人卻絲毫不能理解他,富江拂過耳畔秀發,對他微微一笑,“怎么,你是真的認識我還是想用這種搭訕方式跟我套近乎啊”
她指了指離自己更近的黑發少年,“想認識我的話,先打贏他。”
迪諾“”
他愕然地睜圓了眼睛,啟唇想解釋什么,卻被再次揮向自己的可怖動靜給攔截,不得不雙手扯住長鞭,將自下而上重重揮來的浮萍拐給擋住。
“你在看哪里”黑發少年碎發下的鳳眸里暈著危險泓光,“我好像沒有宣布中場時間門到。”
“”
迪諾感覺到他手臂的力氣不斷增加,不由再度因他的棘手程度感到咋舌,苦笑著回答,“我是想問問你們的關系,這位富江同學好像很不簡單,你知道她的故事嗎”
話音還未落
少年猝然抬起另一只手,同樣的浮萍拐朝他面部揮去,因他躲避及時,只刮斷幾根飄揚的金發。
“故事你指的是什么”因為沒有打中敵人而感到不滿的男生,聲音也變得冷淡許多。
迪諾看見他還要沖過來,不得不將武器揮出去,同少年的臉頰錯過,在他挑釁地詢問究竟在瞄準哪里的時候,長鞭繞過對方身后、女生剛離開頂樓的天臺大門扶手,穿回來的時候恰好將他的其中一只手連浮萍拐纏在一起。
云雀恭彌抬起手臂想掙開,卻沒有如愿。
就在迪諾以為自己能暫時束縛這頭小兇獸,同他講一講關于富江的傳說、又或者是關于彭格列指環與爭奪戰的故事時,黑發男生垂眸看了會兒被綁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