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怎么并盛這小地方有這么多層出不窮的怪物,原來是你引來的。”一個銀發的劍士忽然開口,劍尖指向剛出現的黑發少年,“喂,小子,既然要競爭彭格列的守護者,就不該被這種家伙迷惑心智。”
富江不太高興地瞪著他,猜測就是最近在她們競爭的時候,總是下令斬殺她們的領頭者。
然后就見那銀發劍士挑起眉,頗有興致地瞪了回來。
她沒兇過,拉著少年的尾指晃了下,“彭格列的守護者,是什么你要當這個”
云雀恭彌理直氣壯“不知道,不當。”
“”
全場忽然陷入奇異的沉默。
就連剛才和他們打過招呼,因為云雀的出現而面露欣喜的澤田綱吉,此刻也不禁露出流淚貓貓頭的表情,“云雀學長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那他剛才豈不是白期待了
仿佛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云雀恭彌答完之后,很淡定地又左右看了一圈,如獵食者露出爪牙,微微一笑,宣布道
“那些都無所謂,不過今晚出現在這棟教學樓里的,不管是否破壞校舍,都被視作違反風紀,要負連帶責任,全部被我咬殺。”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不遠處,云雀想在這里就對那群黑制服的家伙宣戰,山本武他們忙著阻止他,巴利安那邊讓裁判別擋路,今天就宰了這群小鬼;另一部分負傷的、或者是沒錢不肯干活的,冷嘲熱諷對面的彭格列候選人太年輕,居然敢將富江帶在身邊,這種自制力以后肯定是要葬送彭格列的。
眼下。
富江不知什么時候走到澤田綱吉身后,眼眸轉了轉,想當混亂樂子人,但還沒開口,就聽見這只小兔子哭唧唧地開口
“富江學姐,你不會想要拱火吧”
“求你幫幫忙,阻止一下云雀學長吧,真的不能在這里再打了。”
看見他可可愛愛的樣子,富江的心情不知怎么又轉晴了,故意逗他“你想怎么求”
“”
澤田綱吉束手無策,在暗處有人看不下去,壓了壓帽檐,跳出來給了他一腳,而后對越被勸越來勁的黑發少年倏然道。
“要是在這里出手的話,或許會少了些樂趣呢,云雀,暫時壓抑你的戰意如何之后應該會有更合你心意的戰斗出現。”
“嗯小嬰兒,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我沒想阻止你,只是提醒一下,比如說,之后或許會有再見到六道骸的機會,不信你問富江。”
三言兩語間。
兇獸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女生這里。
因為他這個最能攪局的人停了手,雙方重回方才的沉默對峙。
富江無辜地眨了下眼睛,淚痣襯托得她楚楚動人,和少年對視了幾秒,聽見他語氣不明地問,“你見過六道骸什么時候”
女生跟著想起來,見到六道骸的那一天,她本來是想和云雀提這件事,后來卻被對方受傷轉移了注意力,就全然忘了。
她向來不是會解釋的人,現在干脆順著問,“怎么啦你吃醋啊”
“”
少年懶得理她胡言亂語,便道,“正好,現在叫他出來,這次一定咬殺他。”
“叫不出來,你等他找你的,”富江語氣敷衍,“他要是能出現,肯定會去你面前炫耀一下的,放心。”
眼看這架是沒法打了。
有裁判阻止,又保證能將校園恢復原狀,對之后的戰斗稍微有點期待、決定縱容他們再活幾天的少年干脆離開了這片區域。
只不過走之前,他往站在澤田綱吉身后的女生那里看了一眼。
“鹿島富江。”
他提醒,“你在群聚”
“我在看帥哥啦”女生剛才津津有味地欣賞了他們的動作戲,現在環顧周圍一圈,戰損的銀發章魚頭、仍舊爽朗陽光的棒球社主將、還有氣質在好欺負和不好欺負之間反復橫跳的小兔子,若有所思道,“你們好像變帥了一點,不是我的錯覺吧”
“哈哈,真的嗎,謝謝富江學姐夸獎。”最樂觀的山本武如此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