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手發問。
“是我們這邊的一種民間習俗啦,”家入硝子和我解釋,一般夏天的晚上小孩子們會聚集在一起,因為傳說是只要點100根蠟燭,說完一個怪談吹滅一支蠟燭,直到說完100個怪談,吹滅全部蠟燭,妖怪就會出現之類的
“當然大家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在夏天用鬼故事消暑罷了,”夏油杰補充,倒是一般情況下沒有說滿一百個故事也不會被允許點那么多蠟燭,你可以理解為一般孩童游玩的游戲。
原來如此。
我點了點頭。
那不就和那個神神鬼鬼的四角游戲差不多嗎
在一個長方形的房間內4個人各自面對一個角什么的,到最后會發現做游戲的多出來一個人嗯。
還真是好涼快啊,我光是稍微想一想就感覺寒毛豎起來不少。
夏天和鬼故事還真挺配。
“所以讓這只咒靈疑似現身和破除這個領域的辦法,就是我們
四個聚在一起講鬼故事”五條悟摸著下巴總結,看樣子有些不爽地撇了下嘴,嘛,怎么說,還真是個無聊得要死的詛咒啊。
其實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如果說那個聲源是咒靈的話,那么這個詛咒的年齡可能還不蠻大。
他她把我們弄到這里來看起來也并不是奔著加害的目的,難道只是因為無聊想找人陪著玩
不過就算沒有惡意這樣也足以致命了,如果對象是普通人的話,可能故事都沒說完就已經在這個空間里被嚇死又或者被餓死了。
雖然對面并沒有惡意也只是是小孩子,但同情不該用在這種地方,趁著這只小咒靈沒有長成氣候,還是要盡快祓除掉。
既然破除領域的法子已經確定了,咒術師和詛咒也存在著一定的“契約”效應,于是暫且無法再想出其他突破手段的我們只能老老實實圍繞在陰間蠟燭旁開講鬼故事,剩下的再隨機應變。
最開始的講述者是硝子,她簡要說了個她還是國中生的某日一個人呆在解剖實驗室發生的怪異事件,骨架在那個時候突然站起,解剖到一半露出肌肉纖維的人體追著她和同學跑了半個校園。
要是這么個故事放在穿越前的現實我會覺得相當恐怖,但是這個世界嘛,果然是咒靈吧絕對是咒靈沒錯吧
硝子對我們眼神投擲過去的疑問自然也表示了肯定,還表示那是她第一次得知詛咒的存在。并且那之后便被高專發掘了。
雖然是個再簡單不過的真實事故,不過那個小孩子的聲音貌似還聽著滿過癮的,操著一副叫人聽了很可怕的聲音一個勁大呼著“好可怕”、“好刺激”,最后硝子成功吹滅了一根蠟燭。
夏油杰最開始干巴巴講了個裂口女的怪談,可能是因為太耳熟能詳了,他講完后吹蠟燭蠟燭居然沒有熄滅。
要命,這個居然還有合格和不合格的評定標準,我們面面相覷。看來不能用大家熟知的怪談湊數了啊。
沒法,之后夏油又只得也重新講了個有些毛骨悚然的真實故事。
說是小時候他們家附近有個一家四口,爸爸一不小心倒車碾到了兒子的腦袋,兒子死掉后媽媽無法接受現實,于是用一個南瓜給他做了個腦袋。
從此媽媽就好像瘋了,若無其事當作兒
子還活著時那樣,整日給他擦拭身體、王南瓜頭里喂飯,讓他和妹妹繼續晚上睡同一張床。
可惜哥哥的南瓜頭一日一日腐爛、生蛆,皮膚也像是煮爛的肉一般發膿潰爛,弄得滿屋子臭氣熏天蛆蟲遍地。
最后忍無可忍的父親也發了瘋,他殺了母親,選擇自殺。
一家三口死了任,最后剩下妹妹一人被好心人送去了福利院。
但是從此之后,在那樣一個家中和一具尸體足足躺在一張床上并生活了幾月之久的妹妹,不論走到哪里,都感覺有一股臭味如影隨形地跟隨著自己
她再也無法走出當年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