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被夏油杰的咒靈與我的水猴子凝聚出來的水籠分別鉗制的孩子哀叫兩聲,應聲倒地。摔飛了原本扣在臉上分別帶著的四眼狐貍面具和四眼般若面具。
小黑小白
被轟飛出去很快又被沖將上來的五條悟一把踩住,被壓迫著脊椎趴匐在地面的田方神色焦急地朝那倆小孩方向確認了下,見我們暫時都沒對他們作出傷害行為后,轉而用怨恨的視線扭頭瞪向正抬腳踩實他背部的白發少年
你們難道真的打算放棄你們的同伴嗎
nonono一臉春風得意可能還覺得自己賊帥的五條悟伸出食指對著青年頻頻搖晃,“看來你還搞不明白情況呢,綠毛腦袋。
田方綠毛腦
青綠發色的青年面部一陣抽搐。
看得出他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強迫自己暫且無視掉這個古怪綽號,轉而警覺地查看原本放置在自己身后一處的圓鏡。
便見鏡面中呈現的影像早就相較之前大變樣。
畸形扭曲的怪物被一柄便攜式的短刀型咒具從中貫穿,各處大小傷痕被揍得冒了黑煙。
房間中,已經結束戰斗的短發少女,一臉不爽地坐在靈都癟了的咒靈背上,壓著滿肚子起床氣的樣子滿臉不爽抽起悶煙。
指尖橘色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太小看咒術師的話,可是會吃苦頭的喑”五條悟語氣憐憫,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畢竟那女人可是暴力奶媽啊
沒錯。
雖然硝子并不善長戰斗,但好歹也是咒術師并且接受過訓練。平常也會帶著向高專申請的防身咒具備在身上,并非是真的戰斗力為零。
所以當我們看到田方背對向的那面鏡中,被詛咒吵醒的短發jk一臉兇相瞪著倆黑暗中布滿血絲的幽怨雙眼,默默從枕頭底下掌出咒具轉頭就是一通爆殺時將三聲“臥槽”壓抑回喉嚨間的我們不約而同選擇了當場飆戲。
于是這才有了一分多鐘前那假得一比的浮夸內訌。
“哈哈啊哈哈哈,逗
死我了剛才你倆也演得太夸張啦要不是老子能耐,好幾次都要笑場笑死過去我跟你講。
一面將已經放棄抵抗的田方用夏油杰的咒靈和兩個哇哇大哭的小鬼捆在一起,五條悟一面還不忘回過頭來對我們瘋狂吐槽。
“倒是悟你一點也不ooc,”我給他丟一個白眼,從頭到腳一副記憶里欠打的樣子,搞得我都好幾次差點動真格。
“確實,夏油杰也頷首認可,溫良刀,順帶一提,我會把你給硝子取的綽號原封不動轉述給她的,悟。
喂你倆不夠義氣啊
五條悟跑過來狂捶我們肩膀,炸毛嚷嚷。